跟她比地位?
孟南枝抬了抬眉,劉嬤嬤立馬尋了一張高椅讓她坐下。
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襟,孟南枝冷眼看向甄少興,道:“平陽公府庶子,甄少興?”
她目光轉(zhuǎn)向地上不知來處的三白眼,劉嬤嬤立馬附耳輕聲道:“吏部黃尚書家二公子,黃營東?!?
黃營東?
孟南枝聞微頓,巨幕中,長子死前,好似有人狀告他毒害的名單里就有這個(gè)人。
長子因何與他起了爭執(zhí)?
孟南枝不解,卻低頭將他的臉重重的記在腦海里。
而后看向他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們可知我是誰?”
甄少興看著一向倨傲不驥的沈硯修對她即敬又慕的態(tài)度,又瞧著她雖然身著素衣,卻絲毫遮掩不住的矜貴氣度。
心里一時(shí)有些發(fā)怵。
這究竟是哪位貴人?
他怎么從來沒有印象。
地上的黃營東卻不知死活,掙扎著爬起來啐了口唾沫,梗著脖子叫囂:“我管你是哪路貨色!今日敢傷小爺,我定要讓你在大牢里蹲得出不來!”
沈硯修怒喝一聲,再次將他踹翻在地,腳踩著他的后背厲聲道:“在我母親面前也敢如此放肆,真當(dāng)我鎮(zhèn)北侯世子的名號是白叫的?”
三白眼黃營東被踩得悶哼一聲,嘴里依舊不干不凈:“侯世子又怎么了?不過是個(gè)沒娘撐腰的喪家犬罷了,神氣什么!”
孟南枝聞神色一凜,手拿起盤子就朝他頭上砸了過去。
她在面前呢,她兒還能如此被欺。
她不在時(shí)呢?
這些人究竟把她兒欺到了何種地步!
怪不得巨幕中會說修兒殺了他。
他該死!
黃營東額頭鮮血直流,兩眼直翻白眼,手指著孟南枝“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一頭栽了下去。
甄少興聞卻是猛地驚醒,再看孟南枝不過與自己年歲相仿。
頓時(shí)松了口氣,指著孟南枝哈哈笑道:“被說中惱羞成怒了?!沈世子,你說這是你母親?你怕不是瘋了吧?你母親早在十年前就溺死在大衍湖底了?!?
沈硯修氣得渾身發(fā)抖,抬腳就將甄少興踹倒在地,腳踩在他臉上,怒罵道:“辱我母親,你信不信本世子讓你見不到今日的夕陽?!?
眼見長子的表情瘋狂,孟南枝連忙道:“修兒?!?
沈硯修抬眼看向溫和看向他的母親,那一刻想殺人的心平復(fù)下來。
一直默不作聲,年長些的浪蕩子盯著高坐的孟南枝,忽然面色慘白,指著她道:“是她,是她!就是她!她和十年前鎮(zhèn)北侯夫人的畫像長得一模一樣!”
甄少興這才慌了神,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xì)看去,那張臉越看越心驚,結(jié)結(jié)巴巴道:“侯、侯夫人,真是是侯夫人?”
若是別的侯府夫人,他身后有國公府,自然是不在意。
可這卻是鎮(zhèn)北侯夫人!
那位母親雖然去世的早,卻背靠皇家,父親是天子伴讀、皇子太傅,幾位皇子都尊稱她一聲姐姐的孟家女郎。
鎮(zhèn)北侯夫人,讓人震的從來就不是鎮(zhèn)北侯三個(gè)字,而是鎮(zhèn)北侯夫人是她孟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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