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就不是她跟你說的,什么吳勇在廠里有關(guān)系,他要是成了你女婿就能在廠里借著關(guān)系給你行方便。”
“都是借口?!?
“吳臘梅真正想的是只要把我嫁給了吳勇,那既能毀了我的一輩子?!?
“又能讓吳勇仗著女婿的身份,自由出入咱們家,隨時隨地都能看見他們的寶貝兒子。”
“到時侯啊,你就是那綠頭王八?!?
“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你都得一邊給人家白養(yǎng)兒子,一邊覺得這女婿上道,對岳母真好!”
“然后幻想女婿對你這個岳父能更好。”
“可就吳勇那性格……嘖……等你歲數(shù)再大點兒,不中用了,沒能耐給他養(yǎng)兒子了,他怕是都能嫌你礙眼打死你?!?
“不過也不用等你歲數(shù)大。”米秋霜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想想他現(xiàn)在的情況。
“你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估計都沒有用了,不然人家能給你害成這樣?”
“可能是吳臘梅想開了吧,看明白與其和你這么個老不死的繼續(xù)苦熬,不如早點把你這大絆腳石踢開,她好和姘頭雙宿雙飛一家團(tuán)圓?!?
“等你走后,他們住著老米家的房子,再把米晴、米朗、米冬的姓一改,像之前隨你姓一樣改隨吳姓。”
“到時侯房子是米家的,房子里邊住的人卻沒有一個姓米的,哈哈……”
……
米秋霜和溫慕善是被醫(yī)生連帶著政法隊的通志禮貌請出病房的。
不請她們出去不行了。
米記倉要被氣嘎了。
之前是昏迷需要刺激,現(xiàn)在是刺激太過要這輩子徹底‘昏迷’了。
走廊里。
溫慕善扶著米秋霜坐下,一臉的興奮。
“二嫂,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這么大瓜?。?
“怎么可能是真的?!泵浊锼芡纯斓某姓J(rèn)自已是在扒瞎。
扒瞎:方,撒謊說瞎話的意思。
溫慕善無語:“……?”
米秋霜看了眼緊閉的病房門,小聲說:“我故意惡心他呢,再不找找他晦氣以后沒機會了?!?
溫慕善上半身戰(zhàn)術(shù)性后仰,她想不到她二嫂濃眉大眼的竟然還有這種急智!
“你說的太真了,我還以為是真事兒呢!”
“不說真點糊弄不住他。”
米秋霜得意。
“像我說米冬和他長得不像,其實小孩子嘛,一天一個樣兒,米記倉長得又沒啥特點,那還不是說像誰就像誰全靠心里怎么想了?!?
她爸要是長得有特點,哪怕是特別丑,孩子說不定都能很明顯的遺傳到。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她爸的種。
可惜啊。
她爸長得平平無奇人山人海的,那孩子就算是親生的,光靠肉眼也沒法直觀的鑒血緣啊。
要說隨……也是隨了她爸那人山人海的長相,說像誰,多琢磨琢磨,還真能越看越像。
感覺自已可真壞,米秋霜被自已壞得眉開眼笑的。
“嘿嘿,反正我就這么說了,信不信隨他,不信的話我也沒啥損失,可要是信了……那就有意思了?!?
“善善你不是想看他們反目成仇之后的熱鬧嘛,嫂子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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