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樣的說辭有點道理,她就信了文家人的話。
卻不想那藥勁兒那么大。
你們明明說那不是危害大的藥,結果齊渺渺差點就被藥死。
要不是我害怕了,我不敢再下藥了,現(xiàn)在齊渺渺估計墳頭都長草了!
齊渺渺都不知道這里邊還有這樣的內情,她一直以為自已能挺過來是因為命大。
沒想到還有羅英害怕不敢持續(xù)下藥的原因。
心頭火起,她三兩步跑到文語詩面前,揚起手,照著文語詩的臉就是狠狠一個巴掌落了下去。
把人打得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文語詩捂著臉,眼神閃了閃:羅英說的事我沒做過,羅英的話不可信。
齊渺渺,我是不喜歡你,但是這種要命的事你覺得我敢做嗎我敢雇人做嗎
除非我瘋了,我不怕留下把柄,不然我怎么可能干出這么糊涂的事。
是羅英,羅英編出這樣的瞎話想勒索我,我不答應她的勒索,她就綁架了我弟弟。
文語詩你要不要臉!羅英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文語詩還能花巧語的給她自已脫罪。
這樣的心理素質,這樣的急智,也難怪她斗不過文語詩。
好在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沒必要和文語詩耍嘴皮子斗了。
只有有退路的人才需要講道理。
她現(xiàn)在都沒退路了,她還和文語詩講道理掰扯什么
文語詩現(xiàn)在敢這么說,不就是仗著她手里沒有文家人買通她下藥的證據嘛。
哪怕齊渺渺被藥死了,也是由她這個動手的頂罪。
羅英笑著搖了搖頭,嘲笑自已以前的天真。
好在,她現(xiàn)在也不需要什么證據了。
當著文語詩的面,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小刀,然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兩步跑到文語詩弟弟文明旁邊。
一把把這么個十一歲的孩子給拎了起來,緊接著,手里的小刀就逼近了文明的脖子。
對著文語詩瞬間驚恐到扭曲的臉,她問對方:你確定你沒買通我給渺渺下藥
文語詩,你想好了再說,別讓我失望,因為我失望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她說著,手里的刀輕輕陷進手里人質的脖子肉里,刀不算利,輕輕的陷進去能看到并沒有把文明的脖子給弄傷出血。
可哪怕沒出血,光是看著這一幕,文語詩也沒法平靜下來。
她大張著嘴,呼吸都有些困難。
擠了兩下,才從喉嚨里把聲音給擠出來。
你、你別沖動……我、我說……我是買通你給齊渺渺下藥了,我爸威脅你了,我買通你了……
羅英手里的刀又陷進去幾分:這個時候你還在和我玩心眼。
說的好像是因為我威脅你你才承認一樣。
文語詩,在你心里我羅英到底有多蠢我就那么好糊弄
啊!你手別用力,你把刀拿開!文語詩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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