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得近,齊渺渺聲音不大。
也就她和羅英彼此能夠聽清。
本來就不是什么好對外人道的事兒,羅英背對著眾人,同樣壓低聲音。
你憑什么拿我東西做人情
憑什么
憑她這三番兩次差點被害的一條命行不行
齊渺渺無所謂道:你可以不同意,我都說了我是在威脅你,也不是在和你好說好商量。
只要你承受得住不同意的后果,我是無所謂的。
不同意的后果
看著齊渺渺鎮(zhèn)定的神色,羅英莫名心里沒底。
齊渺渺,你到底想干什么
羅英,這話應該我說吧,要我命的事兒你是干了一件又一件,現(xiàn)在我要你點東西做人情你都舍不得。
你好摳啊。
羅英:……
羅英咬牙切齒:我什么時候干要你命的事兒了
你做過什么,自已心里清楚,不承認也沒關系,我手里可不止有藥渣這一個證據(jù)。
齊渺渺伸手示意羅英最好按照她說的辦,趕緊進屋取東西開小灶去。
我多提醒你一句,你害我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稽查隊那邊掛上號了,大隊長家里人都知道。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大隊長家里隨便問。
今天大隊長兒媳還特意過來問我想怎么處理,羅英,要不你告訴告訴我,我該怎么處理你呢
齊渺渺的話里不帶一點兒虛張聲勢。
無論是神態(tài)還是語氣。
再蠢的人都能看出來她說的是認真的,并不單純的威脅。
羅英聽不懂齊渺渺說的——‘要我命的事兒你是干了一件又一件’這句話具體是什么意思。
但她聽得懂她之前給齊渺渺下藥的事現(xiàn)在被捅到稽查隊去了,且稽查隊那邊兒還和大隊長通了氣。
所以……大隊那邊是知道了她干了什么,準備和她秋后算賬
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抖動起來。
羅英整個人如墜冰窟。
‘羅英,要不你告訴告訴我,我該怎么處理你呢’
齊渺渺剛才的話,再一次像一根針一樣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攪得她整個人頭痛欲裂。
大顆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羅英嘴唇發(fā)顫,想把齊渺渺的話仔仔細細問清楚。
可眼下到底不是和齊渺渺把事情攤開來說的場合。
頂著眾人越發(fā)疑惑的視線,她識相的再沒和齊渺渺爭執(zhí)一句。
而是轉身,扯出個笑,抬高音量道:大家先去忙自已的事吧,我立馬就去做飯。
其實今天晚飯本來就應該是我做,早上臨上工之前渺渺和我提過一嘴,我當時正想別的事兒呢,就隨口答應了一句,沒往心里去。
后來忙著忙著就忘了。
你們說這事兒弄的,弄岔了,我的責任,我把正經(jīng)事給耽誤了。
陳璐沒想到羅英和齊渺渺小聲說了幾句話后,突然就認下了做飯的事兒。
沒有抗爭,沒有生氣翻臉,也沒因為她們這么多人幫忙撐腰就硬氣起來控訴齊渺渺欺壓人的事實。
羅英就這么水靈靈的把齊渺渺給她派的活兒給接下來了
還把錯都攬到她自已身上去了
陳璐呼吸不暢:羅英你瘋了你被欺負魔怔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干嘛呢幫你出頭呢!結果你自已倒戈了
這不是打她陳璐的臉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