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智不說,還會給他們的工作造成困擾。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嚴營長眼光是真好,之前有不少人私底下看嚴營長笑話,他就敢說。
只要那群人見過嚴營長媳婦,和對方打過交道。
就絕對不可能再覺得嚴營長娶了個二婚的女人是個笑話。
他這邊思維發(fā)散,那邊溫慕善看向陳家老兩口的眼神更加鋒利。
氣氛凝滯,因為安靜,仿佛一瞬間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老兩口身上。
陳家老太太和老頭對視一眼,老太太哆哆嗦嗦的說:那、那女知青就是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說她多可憐,被欺負的慘……對,她還愛罵那倆鄉(xiāng)下小子的妹妹。
陳家老太太感覺自已腦子都要轉(zhuǎn)冒煙了。
她掐著自已大腿,使勁兒逼自已回想當初和那女知青見面時的場景,包括對方從頭到尾說過的每一句話。
那女知青好像挺恨那倆鄉(xiāng)下小子的妹妹,一提到就咬牙切齒的。
我剛才沒說是因為我覺得……她可能是覺得要是沒有那個妹妹當靠山,她不至于被那倆鄉(xiāng)下小子給逼到這份上。
所以歸根結(jié)底,那女知青的仇人還是那倆鄉(xiāng)下小子,我以為是這樣……就沒提她也挺恨那倆小子背后的靠山這一茬兒。
恨靠山
恨她溫慕善眸色發(fā)沉。
見她不說話,陳家老兩口心里更沒有底。
陳老頭以為她是在等他們坦白‘后手’。
在心里嘆了口氣,開口道:至于你說的后手……我們還真有。
我們和那女知青說話的時候,在她后背拍了一手熒光粉。
大太陽底下看不著,但是用手電筒一照,就能顯形。
這年頭好衣服難得,普通人能有一件補丁少的衣服,都得跟寶貝似的珍惜。
她那衣服一看料子就好,那么好的衣服她都能穿出來,可見條件不差,不能賴我們好處。
就算賴了,她那么好的衣服也不能扔了,我們又知道她是哪個生產(chǎn)大隊的插隊知青。
如果她毀約,我們就找到老虎溝生產(chǎn)大隊去,到時候就著身形找,不怕找不著她。
這招兒雖然不算多周密,但想通過這招兒找到個年輕女人,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溫慕善:你們就不怕到時候找不著人
不怕她是騙你們的,她說是老虎溝生產(chǎn)大隊的知青,其實是別的生產(chǎn)大隊的
不怕。陳老頭說,我們雖然談合作的時候不查戶口,但也不是真的啥都不看。
這年頭上哪不看證明
她委托我們的時候,我們留了個心眼,讓她給我們看知青證明了。
白紙黑字加紅章,就是分配到老虎溝生產(chǎn)大隊的知青,我們看得真真的,這不可能有假。
陳家老太太跟著附和:對,不可能有假!
溫慕善氣極:看過證明你們剛才怎么不說
忘……忘了……這不是都是老油條了嘛,問啥答啥,多余的話他們說出來萬一弄巧成拙讓事兒更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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