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把人推開,溫慕善無語:嚴冬子,你臉皮薄點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劉三鳳從籬笆墻后頭探出一個頭:也算我求你們了,你們這也太囂張了,夫妻恩愛選在前夫門口恩愛
善善,你也沒拿紀老二當人啊。
她和溫慕善關(guān)系好,知道嚴凜不是小心眼的性格。
所以現(xiàn)在這么打趣,她也不怕回頭好姐妹和丈夫關(guān)起門來吵架。
沒看這都膩歪成啥樣了,嚴凜能舍得和人吵架就奇了怪了。
溫慕善搖頭晃腦:紀老二本來也不是人,我管他呢。
紀澤在她這兒,從來就沒資格要什么人權(quán)。
別說在紀家門口和丈夫秀恩愛了。
就是當著紀澤的面。
她該怎么和嚴凜相處還怎么和嚴凜相處,她管紀澤樂不樂意呢。
不樂意也受著。
不過紀澤應該也不會不樂意,紀澤又不愛她。
想到這兒,溫慕善忽然就覺得自已重生回來真是活清醒了。
原來承認紀澤不愛她是件這么簡單的事。
偏偏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她上輩子一直不敢想,不敢說,也不敢承認。
人嘛,就是這樣,付出的多了,就想要回饋。
得不到回饋,因為沉沒成本太大,也因為自已的一腔真心都托付在對方身上。
她就會自欺欺人的認為對方對她是有感情的。
死活不愿意承認自已那么多年的付出連一絲真情都換不回來。
現(xiàn)在想想,她上輩子還真是可憐又可悲。
執(zhí)拗的好笑。
就是不承認紀澤沒愛過她。
哪怕在玻璃渣里找糖,僅僅是收到紀澤的幾句關(guān)心話,她都認為那是紀澤對她有感情的證明。
真傻啊。
溫慕善眼神復雜。
現(xiàn)在想來,她自已都分不清,她上輩子的執(zhí)拗到底是因為不愿意面對紀澤不愛她的事實。
還是因為她不敢深想她自已究竟愛上了一個什么薄情寡義的東西。
紀澤不愛她,卻娶了她,娶了她,一邊享受著她的好,一邊又不好好對她。
看上這么一個畜生,擱誰誰能接受得了
承認畜生沒有愛,就得承認自已有多眼瞎。
所以溫慕善上輩子咬死了不去面對這樣的現(xiàn)實。
她本來以為自已會一直嘴硬。
哪怕之后徹底恨上紀澤,對紀澤失望,她也不會愿意承認對方?jīng)]愛過她。
好像她有多不值得被愛一樣。
可剛才她就是那么自然的承認了紀澤不愛她的事實。
心里邊沒有一點別的情緒,沒有酸澀,沒有難受,就好像在說著一件與她有關(guān)卻又沒什么關(guān)系的事。
對啊。
紀澤不愛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她有太多的愛了。
家人、愛人、朋友……重生回來之后,太多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告訴她,她值得。
值得被愛,值得被人尊重,值得過悠閑舒服的日子。
她太值得了!
……
紀澤對你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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