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里邊有一封是他媳婦攛掇他針對紀澤的,就是他輸。
他要是輸了,就得向紀澤這個畜生低頭道歉,且不能聽他媳婦的針對紀澤。
反之。
他要是贏了,他收到的信里沒有一封是他媳婦攛掇他針對紀澤的。
證明是紀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紀澤就得向他媳婦道歉,不再說他媳婦一句壞話的同時,還得向部隊里說明當初是因為什么和他媳婦離的婚。
說明白紀澤和紀家人是怎么對不起他媳婦的。
嚴凜覺得這賭約挺好。
省得日后他媳婦隨軍,被那些風風語攪得心情不好。
他得在他媳婦來隨軍之前,就給他媳婦正名。
作為老爺們,要是護不住媳婦,讓媳婦被人惡意造謠,以訛傳訛的編排,那他不成紀澤了
他可不當紀澤。
所以他來主動找紀澤履行賭約了。
聽嚴凜這么說,紀澤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也不和嚴凜客套,他們之間,沒什么可客套的。
說實話,到了現(xiàn)在,他對之前那個賭約其實都沒什么興致了,嚴凜一個馬上就要離開部隊的人。
溫慕善就算在信里寫了讓嚴凜私底下針對他的話,又怎么樣
以前他還擔心點,現(xiàn)在……哈,他會怕一個馬上就要灰溜溜離開部隊的人給他穿小鞋
算算時間。
他之前那封針對嚴凜親爹的舉報信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生效了。
嚴凜親爹怕是已經(jīng)走在被下放的路上了。
那就意味著,很快,就會像上輩子一樣,嚴凜的親娘就會殺到部隊,求嚴凜救父,然后被嚴凜拒絕。
拒絕之后大鬧部隊。
鬧到嚴凜在部隊待不下去。
這是上輩子嚴凜的轉(zhuǎn)業(yè)流程。
這輩子紀澤幫他提前了,紀澤甚至都不需要嚴凜對他說一聲謝謝。
他覺得自已做的事堪稱仁義了,這輩子早早讓嚴凜轉(zhuǎn)業(yè),相比起上輩子,相當于他讓嚴凜少走了多少彎路
心里這么想著,紀澤接過嚴凜遞來的屬于他的信,竟還有閑心隨口讓了一句:我的信你這次看嗎
換做別人,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紀澤這話說的也沒什么誠意,就是隨口讓一句。
可現(xiàn)在站在紀澤病床邊的是嚴凜。
嚴凜這人就不知道‘不好意思’這四個字怎么寫!
他斜了紀澤一眼,一把就抽回了剛遞給紀澤的信。
長腿一伸,用腳勾了個凳子過來,直接一屁股坐下,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紀澤人還沒反應過來呢,他那邊都把信給拆開了。
紀澤咬肌繃緊:……是人了
嚴凜自認自已當然是人。
還是個挺有禮貌的人。
最起碼在看信的時候,他還知道告訴紀澤一聲這信是誰給紀澤寄的。
省得紀澤帶著好奇抓耳撓腮的抓瞎。
就見嚴凜劍眉一挑,整個人玩味的笑了起來。
……齊渺渺
這名看著眼熟啊。
我記得之前給你寄信的是不是也是這人你那時候好像說她是咱老虎溝生產(chǎn)大隊插隊的女知青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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