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晦氣的,我死了都合不上眼??!
這樣的窩囊廢,哪怕是上輩子的她,和她其實是同一個人,她也不愿意被對方取代。
如果說她們兩個靈魂是優(yōu)勝劣汰,那憑什么被淘汰的是她
她明明比上輩子的自已強!
至少她不可能讓自已活得這么弱勢,這么憋屈。
年輕版文語詩驕傲地抬起頭,她和紀艷嬌打過兩次架,戰(zhàn)績可查!
溫慕善眼神閃了閃,拉長了語調(diào)‘哦~’了一聲。
她明著嘲笑自已的老對頭:聽見你為什么一體雙魂了吧虧得你上輩子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白活了,把心氣兒都活沒了,都趕不上個硬氣小姑娘。
嗤,再這么下去啊……她搖搖頭,看老對頭的眼神就像看爛泥扶不上墻,再這么下去,說不定咱倆就再也不見了。
指不定你哪天就因為窩囊被擠回到上輩子當阿飄了。
聽到她的風涼話,哪怕明知道溫慕善不可能是在關心她,說這些肯定是不懷好意,重生回來的文語詩卻仍舊把這些話給聽進了心里。
她沒法把這些話當成耳旁風,如果話是溫慕善自已編的,她聽了肯定不往心里去。
可這話是年輕版的自已親口說出來的,溫慕善充其量就是做個概括總結(jié),她要是不當一回事……
說不準哪天真就睜不開眼,身體被年輕版的自已給重新?lián)寠Z回去了。
畢竟對方無論是沖勁還是‘怨氣’,都比她大。
看著文語詩自已跟自已鬧騰完,踉踉蹌蹌地跑走,溫慕善腦子里還浮現(xiàn)著她剛才看到的——老對頭臨走之前的眼神。
那種狠辣和兇意凝結(jié)到一起,仿佛下了某種決定般的陰狠眼神。
她勾起唇角,知道很快……又會有好戲上演了。
……
老二也不知道被文語詩喂了什么迷魂湯,特意找了縣里稽查隊的人,讓人家跑咱生產(chǎn)大隊給文語詩辟謠來。
說什么不讓造謠污蔑軍屬,再聽誰說文語詩搞破鞋就要給誰抓起來。
趙大娥上一次這么生氣還是在得知文語詩和紀艷嬌合伙拿劉三鳳當縫紉機用的時候。
本來以為一招順水推舟就能讓紀艷嬌和文語詩因為名聲問題反目成仇。
結(jié)果那對兒姑嫂還沒‘仇’多長時間呢,遠在部隊的紀澤竟然能把手伸回來幫文語詩解圍。
趙大娥氣得直磨牙。
現(xiàn)在好了,文語詩不用和紀艷嬌較勁讓紀艷嬌承認里衣是她的了,文語詩就是什么都不做也沒人再敢拿她名聲說事了,最大的矛盾讓老二給整沒了。
我看她倆最近又開始往一塊兒湊了,明顯是關系又緩和回去了。
關系又好起來了
不可能!
溫慕善只要一想到之前文語詩從她家走之前流露出的眼神,她就知道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像趙大娥以為的那么簡單。
不過紀澤的介入還是讓人挺不痛快的。
既然紀澤這么閑,那她也把手伸長點,給紀澤找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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