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領(lǐng)導,我也有自已的直接領(lǐng)導,你說我先干誰給我安排的活,沒辦法,醫(yī)院里還住著一個祖宗呢,我得先伺侯好了人家,再來伺侯你這樣的領(lǐng)導?!痹尤A毫不顧忌的坐在齊文東面前,進門的時侯就告訴門口的老板要一碗面。
說實話,剛剛在馬路對面看著齊文東吃面的時侯他就餓了,還能硬生生等到現(xiàn)在,屬實也是下了狠心的。
齊文東很有耐心,很顯然,他對袁佑華還是有所求的,否則,哪有功夫在這里陪他閑聊。
“還記得那個去你家里放錢的家伙吧?”齊文東抽了口煙,忽然問道。
“知道,咋了?”袁佑華愣了一下,此時老板也把面端過來了。
待老板走了之后,齊文東低聲說道:“在你進來之前的幾分鐘,我剛剛得到消息,死了……”
袁佑華聞,一下子驚的掰一次性筷子的手都停下了,那么一點點的阻力,居然阻止了他掰開那一雙一次性的筷子。
“什么時侯的事?咋死的?”袁佑華顧不得吃面了,差點就要站起來。
因為他知道,于建韌就在一棟牛家的別墅里藏著呢,據(jù)邵佳良說,曹雪風還去過那棟別墅,而且在去救盧葦之前,邵佳良就是被命令守在別墅門外看著呢,就是擔心于建韌跑了,不管是對哪一方勢力,于建韌都是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人物。
“我也是剛剛接到電話,傳來消息的人說,從現(xiàn)場看,是自縊身亡,就是覺得這個時侯死,是不是巧合了點?”齊文東問道。
袁佑華倒是沒想過這些,可是一想到這個混蛋去過自已家里,他現(xiàn)在就膈應(yīng)的不行,沒來由的當著齊文東的面打了個寒顫。
齊文東皺眉問道:“你咋了?”
“沒啥,就是想到視頻里這混蛋去過我家里,那房子不能住了,我得換個房子,膈應(yīng)的慌,我怕晚上睡不著?!痹尤A說著全身又哆嗦了一下。
袁佑華的表現(xiàn)讓齊文東對他稍微有了點通情心,是啊,如果沒有那段視頻,那還好說,眼不見心為凈嘛,可是沒有那段視頻,袁佑華估計現(xiàn)在又去軟包房里磨牙了。
既然事已至此,袁佑華也不客氣了,恨恨的掰開一次性的筷子,拿起一旁的辣椒瓶子,給自已碗里倒了半瓶子辣椒,但是沒有吃的意思,而是看向齊文東,一字一句的說道:“于建韌是牛家一個很重要的經(jīng)理人,這些年跟著牛修海沒少打打殺殺,要不然,他也不會那么張狂的去我家威脅我,他們喜歡親力親為慣了,這倒不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手下的人干不好,而是他們能從親力親為中得到快感,欺負別人,看被欺負的人露出絕望并且對他們求饒的時侯,他們心里會很舒服,無比的快感……”
“所以你的意思是于建韌自殺和牛家的人有關(guān)系,搞不好就是牛家的人策劃的,但是從我們目前找到的材料來看,確實有和牛家?guī)讉€兄弟有關(guān)的資料,但我們的目標又不只是牛家的幾個兄弟,要不然一個掃黑除惡名頭就夠了,還要我們來這干啥?”齊文東遞給袁佑華一支煙,幽幽的說道。
在他們兩人相談甚歡的時侯,馬路對面的一臺相機對準了他們,只不過袁佑華是背影,齊文東是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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