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肉眼可見,洛成軒眼底的欲火。
    “呵呵?!?
    “她就是安寧吶,殿下不認(rèn)識了?”
    “嗯?沈安寧?不可能。”洛成軒又轉(zhuǎn)過頭去瞧。
    只見沈安寧轉(zhuǎn)臉。
    “真是沈安寧?!甭宄绍庴@嘆,他剛才還在為沈安寧進(jìn)東宮膈應(yīng),此刻膈應(yīng)蕩然無存。
    沈佳煙一把薅過洛成軒的衣領(lǐng):“殿下,是不是可以請旨賜婚,讓沈安寧入東宮?”
    洛成軒摟著沈佳煙的腰,“乖,你真是給我出了個好主意?!?
    沈安寧是設(shè)計(jì)“飛鷹”,頗通軍械,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這樣的人怎么能,肥水流到外人田,當(dāng)然,得留給他。
    更重要的是,她極有可能不傻,而且姿容昳麗,收了她也不膈應(yīng)。
    蓮花齋香火之氣裊裊,在宮里的幾日,沈安寧每天就是滋補(bǔ),聽聽誦經(jīng),陪著嘉佑練武悠閑的打發(fā)時光。
    承明殿。
    “陛下,夏季越州抗洪,北境又連連征戰(zhàn),現(xiàn)在已無力賑濟(jì)北方的雪災(zāi)。”戶部尚書周正稟道。
    洛霆初單手抵著下巴,“內(nèi)閣有什么想法?”
    林首輔躬身,緩緩道:“陛下,我們可以倡議京城富庶的商戶捐款捐物,救災(zāi)北方?!?
    “嗯,讓京城的商會組織一下?!甭弼醯馈?
    “陛下,北戎求親的人,不日將抵達(dá)京城。”
    林首輔繼續(xù)道。
    “先觀其品行,求親一事再議?!甭弼躅^疼,他是不可能將嘉佑嫁到北戎。
    既然長公主說大皇子從小品行頑劣,那就挑出他的毛病,回絕求親。
    幾天后,小春借口送東西,在宮里見到了沈安寧。
    “小姐,京城商會倡議捐款,咱們商行捐多少?您拿拿注意。”
    “而且,商會邢會長非要見您。”
    小春小聲道。
    “這個款不能捐?!鄙虬矊幷Z氣堅(jiān)定。
    小春:小姐,不行啊!其他商行都捐了很多,有公告。
    “我這就出宮?!鄙虬矊幹狼笆溃彩潜狈窖?zāi),京城商戶紛紛捐款,可最后捐的錢并沒有花在災(zāi)區(qū)老百姓身上。
    她只見北方橫尸遍野,失去至親的人們,在墳前哭泣,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并沒有人去救濟(jì)。
    回到清風(fēng)院。
    沈安寧拿出一張地圖:“小春,按照計(jì)劃,此刻我們商行賑災(zāi)的糧食應(yīng)該到這。”
    沈安寧指著地圖上的秦州。
    再過三日,我們的糧食就能抵達(dá)受雪圍困的重災(zāi)區(qū),樂州。
    “小姐,原來你已有打算?!毙〈杭拥溃翱墒?,邢會長那邊怎么辦?”
    “小姐?!崩顙邒呖觳脚苓M(jìn)來。
    “嬤嬤,什么事這么急?”沈安寧起身。
    李嬤嬤氣喘吁吁道:“小姐,我剛才路過商行,邢會長和商會的其他人正好到了商行。”
    “我靠近聽了聽,說非要見你。商行管事說您不在,可邢會長不依不饒,非要坐等。”
    沈安寧踱步思量:“小春,你喬裝一下去通知賬房,象征性的捐一些?!?
    此次誰貪墨賑災(zāi)款,得給他揪出來。
    “好的?!毙〈猴w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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