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票,銀票,我還給你,洞房花燭夜,總不能讓你夫君睡外面。在柜子里,本來就當你的嫁妝的?!?
崔威想到郡主把銀子看的重,不惜隨身攜帶重金,還給她估計就好了。
嚴九戰(zhàn)押著他。
崔威打開柜子,拿出沈安寧給的兩萬兩銀票。
嚴九戰(zhàn)一把拿過銀票。
“郡主,你松開我?!贝尥移ばδ樀馈?
嚴九戰(zhàn)擔心露餡,一直沒出聲,不管崔威怎么叫喚,直接用簪子抵住他的脖子,往門外押送。
外面的小匪見大當家被郡主當人質,也不敢輕舉妄動。
崔威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好,郡主是來真的,沒看出來,郡主武功這么高。
嚴九戰(zhàn)一直押崔威到暗室。
崔威打開暗室機關,只見鐵皮暗室上升,直至與地面齊平。
沈安寧、陸易順利出來。
崔威哈哈大笑:“你們兩個大男人,竟要靠郡主一個女子搭救,真是丟臉。
一會功夫山頂的土匪都已繳械投降。
山下,摸進洛成軒營地的土匪并不知情,正貓著腰在樹叢里,等待時機殺他們個錯手不急。
“大哥,你看那?!币粋€眼尖的小匪指了指角落里的帳篷。
大哥一臉胡子,看見帳篷浮動,眼放金光:“還有比大爺更饞的,公干也要帶著女人?!?
“給我箭?!?
“哈哈!”
胡子大哥,搭起三支箭,拉弓,瞄準,放。
三支箭直直扎向帳篷。
“啊!”
“啊!”
“??!”
洛成軒的慘叫聲傳來,同時伴隨著沈佳煙的尖叫聲。
“護駕,護駕?!北總儊y作一團。
樹叢里的土匪趕緊撤退,大胡子土匪更是笑的合不攏嘴,“護駕?”
用這個詞,不是皇帝就是太子。
皇帝都年過半的老頭,不會還有這么大的癮吧?而且他們大盛朝的皇帝可不昏庸,那就是太子。
皇帝老兒派他來到,他跑這玩女人來了。
三箭有他受的了。
接著土匪轉移方向,又放了帶火油的箭,燃燒著的箭不斷向營地飛來。
放完箭他們就跑,山溝溝里根本抓不住。
營地慘叫連連,火光沖天。
洛成軒屁股上扎了兩箭,還有一箭扎背上了。
“殿下?!鄙蚣褵熍查_洛成軒。
“殿下,你怎么樣?”沈佳煙急道。
洛成軒痛的說不出話,咬牙擠出幾個字:“穿,衣服。”
“好。”
沈佳煙手忙腳亂之時,帳篷被飛過來的火苗點燃。
“啊,著火了。”沈佳煙尖叫。
沒辦法,逃命要緊。
沈佳煙披著單薄的寢衣,把洛成軒直直往外拖。
“快,來人,來人吶?!?
有兵士忙過來,一起把洛成軒往沒著火的地方拖。
洛成軒臉朝下,啃了一嘴泥。
沈煙帶過來的大夫,根本不會看這么嚴重的箭傷。
只折斷箭尾,扎進肉里的還得等洛成軒回去,讓太醫(yī)取出來。
洛成軒緩了緩心神,怒喊:“給我用“飛鷹”朝山上轟,炸死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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