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靖凌的問話,趙天霸眾將紛紛低下了頭。
    看他們的反應(yīng),蕭靖凌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殿下,這次實屬有些奇怪?!?
    秦風上前拱手一禮:“城門當時就關(guān)閉了,刺客不可能跑出長陽。
    可是,我們派人找遍了長陽城的角角落落,都沒刺客的蹤跡?!?
    “按常理來說,他們手里有火槍,應(yīng)該是很容易找到的。
    但沒有絲毫的蹤跡?!?
    蕭靖凌聽著秦風的回稟,稍微活動了下身體,讓自己有個舒服的姿勢。
    “我們的火槍營還沒回來。
    營中倒是備有火槍,以備不時之需的?!?
    林豫立馬接過話頭:“事情發(fā)生時,我正守著火槍的,并沒人動?!?
    “如此,長陽城哪里還有火槍?”蕭靖凌追問。
    “難道…難道是有人盜去了火槍?
    或者其他地方流失出去的?”趙天豹給出自己的猜想。
    “不……”
    白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謹慎的直視蕭靖凌,并沒直接開口。
    “有話直說。”
    “殿下,我記得,皇宮禁軍好像有過火槍。”
    白勝此落下,房間內(nèi)眾人的呼吸都停了下來。
    聯(lián)想到回來路上的圣旨,有種想法在他們腦海中生出。
    莫非真是皇帝要殺凌王?
    禁軍和錦衣衛(wèi)是只聽命于皇帝的。
    禁軍的火槍在皇宮肯定也是嚴加管控的,如果沒有皇帝同意,誰敢動?
    白勝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蕭靖凌身上,一不發(fā)。
    蕭靖凌手指輕輕捻動衣袖,雙眼微瞇的思考片刻。
    “白勝,讓我們的人去查清楚,禁軍的火槍,有沒有動過的痕跡。”
    “包括,我們回來遇到的禁軍,他們手里的火槍到底是哪里來的。
    楊三不是還活著,他一定知道些東西?!?
    命令下達,蕭靖凌深吸一口氣,微微瞇上眼睛。
    腦海中像是放電影似的,回憶著最近發(fā)生的一切。
    等他睜開眼睛,眸子愈發(fā)清亮。
    “蕭進在哪?”
    “回殿下,關(guān)在府上?!?
    “蕭利沒來要人?”
    林豫搖頭:“榮王府沒人前來?!?
    “這就有點奇怪了。”
    蕭靖凌抓起瓜子磕了一個。
    “皇叔不可能不知道蕭進在我手上。
    常理來說,在我們?nèi)氤堑臅r候,他就該來要人的。
    除非,這不是他親兒子?”
    眾將聽著蕭靖凌的分析,沒人回話,免得打斷他的思緒。
    “既然一時找不到刺客,那就讓有刺殺本王的所有人,都動一動。”
    “白勝,讓我們在禁軍中的人,留意宮內(nèi)的情況。
    換掉一批人,全都換成我們的人留守皇宮?!?
    “遵令!”
    “林豫,派我們的人進東宮。
    從太監(jiān)到宮女,全都給我換掉?!?
    蕭靖凌目光銳利,不留余地。
    “遵令!”
    “趙天霸,你去榮王府,派人給我守住王府的外邊。
    不管什么人出來,都給我弄清楚他去干什么?!?
    “林豫,貼出通告,將蕭進等人在營中犯得事,全都讓百姓知道。
    放出去,明日斬首……”
    “你們派人去盯著城內(nèi)其他官員。
    不要怕他們不知道,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我就不信,露不出他們的狐貍尾巴?!?
    眾將領(lǐng)命而去,蕭靖凌讓小鈴鐺替自己寫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