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凌雙手背在身后,走到度甲迪面前。
    “告訴本王,你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若是沒有,就無需浪費糧食了?!?
    度甲迪眼皮猛跳,抬頭迎上蕭靖凌人畜無害的目光。
    “有,留著我,肯定有用。
    我對南梵熟悉。
    淮南盡歸大蒼,以后南境必然經(jīng)常與南梵打交道。
    我可以為殿下出力。”
    話音落下,蕭靖凌沒有立馬給出答復(fù)。
    度甲迪眼巴巴的看著蕭靖凌,緊張的直吞口水。
    眼前之人,一句話可決定他的生死。
    “鎮(zhèn)遠(yuǎn)侯以為如何?”蕭靖凌轉(zhuǎn)向旁邊的秦風(fēng)。
    “全由殿下做主?!?
    “好,那就先留下吧。”
    蕭靖凌喚來門外的護(hù)衛(wèi),帶走度甲迪。
    “傳信回長陽,淮南大捷,不日班師回朝。”
    “遵令!”
    長陽城。
    平靜的午后,街頭人來人往。
    快馬自城門疾馳而入。
    “淮南大捷……”
    “凌王殿下攻下淮南全境,大蒼……天下一統(tǒng)……”
    此話宛若扔進(jìn)湖面的一顆火雷,漣漪激蕩,瞬間傳遍長陽城。
    窩在家中的百姓聽到聲音,全都涌上大街。
    “大蒼天下一統(tǒng),凌王威武……”
    歡呼聲震耳欲聾,百姓擠滿街道,比新年節(jié)之際還要歡快。
    湊在一起的幾個孩童,搖動拳頭歡呼。
    霍逐野卻沒有太大的興奮。
    “天下都一統(tǒng)了,等我長大,還怎么立功啊?”
    “傻孩子,不打仗還不好?!?
    旁邊老者一把將其抱起。
    “立功,不是只靠打仗的。
    種地,經(jīng)商,當(dāng)官,都可以立功?!?
    住在驛館內(nèi)的外使聽到消息,面前的酒肉都不香了。
    赤石二郎雙拳緊握,站在窗戶邊,望著街道上擁擠的百姓。
    “不是說兩個月嗎?
    這才一月有余,淮南敗的如此之快?”
    “聽說是,淮南王戰(zhàn)死了,是凌王親手殺的?!?
    赤石二郎聞猛然回頭看向匯報的下屬。
    “凌王何時回朝?”
    “尚不清楚?!?
    知道凌王即將回朝的東沃特使,已經(jīng)開始向國內(nèi)傳信。
    準(zhǔn)備東西,打算與蕭靖凌結(jié)好。
    打不過,就加入。
    這是他們這種小國的生存之道。
    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
    如果沒成為朋友,只能說利益給的太少。
    皇宮,御書房。
    蕭佑平得到戰(zhàn)報,并未表現(xiàn)出太大的喜悅。
    似是早在預(yù)料之中。
    放下奏報,他立馬召集重要官員前來議事。
    “眾愛卿,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淮南盡數(shù)回我大蒼。
    官員的安排,內(nèi)閣可有準(zhǔn)備?”
    “回陛下?!?
    吉先生手里捧著奏章上前:“內(nèi)閣擬定了人員名單,請陛下定奪?!?
    李魚上前接過奏章,恭敬放在蕭佑平的御案上展開。
    吉先生早已跟他通過氣的,只是走個過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