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香風(fēng)襲來,蕭靈兒瞬間出現(xiàn)在白羽身前,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去。
白羽當(dāng)場一聲慘嚎,撞在后面的石壁上,氣憤的爬起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少欺負(fù)他了?”
蕭靈兒冷哼:“取笑他,就等于是在欺負(fù)他?!?
白羽翻著白眼:“以前本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是一個護夫狂魔?”
“沒辦法。”
“我家賤賤哥比較單純,我得保護好他,不能被你們幾個王八蛋帶壞?!?
蕭靈兒瞪著蘇凡幾人,眼神里的威脅之意不加掩飾。
“哦。”
“我家賤賤哥?”
“明白了明白了?!?
蘇凡幾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瞅著蕭靈兒和劍無情,呲牙咧嘴的笑個不停。
劍無情咳嗽一聲,輕輕扯了下蕭靈兒的衣袖。
“咋啦?”
蕭靈兒狐疑。
“你坐下?!?
劍無情小聲說了句。
蕭靈兒立馬老實乖巧的坐在旁邊。
“別跟他們說話,不然就他們的德行,肯定越說越來勁?!?
“還有,你能不能別叫我賤賤哥?這個稱呼……聽上去,有點尷尬?!?
劍無情低聲說道。
“尷尬嗎?”
蕭靈兒反問。
劍無情問:“不尷尬?”
蕭靈兒擺著玉手:“賤賤哥,別怕,只要我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他們?!?
劍無情聞一愣。
貌似,沒毛病。
殷三元實在已經(jīng)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少主人,說說吧,你們又闖了什么大禍?”
蘇凡挑眉:“老頭,你要不會說話就別說,什么叫闖禍?我們這么懂事,會闖禍嗎?”
“你們?”
“懂事?”
殷三元錯愕。
“不然呢?”
蘇凡問。
殷三元杵在那,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以為,相處了這么久,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這位少主人的厚臉皮,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還是無法適應(yīng)。
唉!
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適應(yīng)力,也太低估了少主人的厚臉皮??!
“老頭,無話可說了吧!”
蘇凡得意一笑。
殷三元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轉(zhuǎn)身就走。
蘇凡愕然:“老頭,你有毛病,沒事抽自己干什么?”
“對?!?
“我有病?!?
“而且已經(jīng)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殷三元點頭。
蘇凡哈哈一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再逗下去,這老頭估計會瘋的。
李有德拿出一壺酒,邊喝邊問:“你們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大家搖頭。
李有德呲牙:“納蘭一族,司徒一族!”
眾人面面相覷。
李有德當(dāng)即把兩大家族的位置和情況,以及這幾天的遭遇,簡單的講述了下。
不過對于偷看納蘭小青一事,他是只字不提。
不敢提??!
要是被小妖精知道,他有好果子吃?恐怕真得去跪那鑲著刀片的搓衣板了。
“你們打敗了兩族的所有天驕?”
“對?!?
“還逼得司徒一族的天驕下跪?”
“是的?!?
“甚至還差點宰了納蘭正陽?”
“沒錯?!?
“納蘭正陽是宮主的親弟弟?”
“對的。”
殷三元嘴角狠狠一抽。
這還叫沒鬧?
沒闖禍?
“想不到司徒老祖和宮主背后的家族,也這么強大。”
蕭靈兒也忍不住吃驚。
雖然兩族的族人,沒有四大古老世家多,但實力卻比四大古老世家強。
因為加上宮主和司徒老祖,納蘭一族,司徒一族都有兩尊主神坐鎮(zhèn)。
冷月看著蘇凡兩人詢問:“那件事查清了沒?”
“查清了。”
“她就是司徒一族的人?!?
兩人點頭,眼中一抹寒光一閃即逝。
此一出,除了蕭靈兒,白羽,殷三元外,在場的人,兇獸,神獸,也不由皺起眉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