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混蛋的性格,到時恐怕就算他求爺爺告奶奶,也要不回來。
蘇凡干笑,強行狡辯:“小爺是想幫你保管,免得落到別人手里,畢竟你傷得這么重?!?
“那胖爺不是還得謝謝你?”
李有德瞪著他。
蘇凡擺著手,笑道:“不用這么客氣,都是兄弟,幫忙是應(yīng)該的?!?
“好一個兄弟,真是讓胖爺感動?!?
李有德哼了口氣,急忙把儲物袋收進氣海,費勁地從地上爬起來。
見蘇凡跑來幫忙,他連忙伸手推開,大吼:“離我遠點,不用幫,我自己能行!”
萬一趁他不注意,給他的后腦勺來一板磚怎么辦?
這是小魔頭的慣用手段。
必須得防著。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
蘇凡無奈。
“信你?”
李有德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張笑臉,笑得很假,轉(zhuǎn)眼笑容就消失掉,哼道:“我如果是個白癡,肯定信你,可惜我不是?!?
信這小魔頭?怕是嫌命太長了吧!
“你什么時候能恢復(fù)?”
冷月狐疑。
“如果只是開啟一小會兒,也用不了多久?!?
“可這次,開啟禁術(shù)的時間太長,并且還燃燒氣血,復(fù)蘇極品靈器?!?
“估計最起碼要個把月才能恢復(fù)?!?
李有德聲音透著一股無力。
“極品靈器!”
蘇凡眼中直冒綠光。
見狀。
李有德臉色一變,急忙看著冷月:“大姐大,現(xiàn)在我就只信你,你可得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我真是好人?!?
蘇凡嘆了口氣,感覺很無辜。
“你好人?”
李有德哈哈一笑,道:“你不是要掰扯嗎?來,現(xiàn)在我們就來好好掰扯一下。”
“行?。 ?
蘇凡點頭。
“對,胖爺是用書信威脅過你,并且在丹塔,也的確是我在暗中搞鬼?!?
“但我為什么這樣做,你心里沒數(shù)?”
李有德怒道。
蘇凡冷哼:“不就是為了血池里的寶物?”
“那只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讓我當(dāng)替罪羊!”
“狄老酒窖的靈酒,我們是不是一人一半?有風(fēng)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一起承擔(dān)?”
“可你是怎么坑我的?”
聽到這,冷月一張臉直接黑下去,瞪著蘇凡。
不是說狄老的靈酒,跟你小子無關(guān)嗎?
“小魔頭,做人得講良心?!?
“當(dāng)時你讓我離開流云宗,藏到伏虎山,我還以為你是真的為我好,可沒想到,結(jié)果是讓我背鍋?!?
李有德是越想越氣。
到現(xiàn)在,他還背著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你還有臉訴苦?”
“自己想想,當(dāng)時慫恿小爺搶那些靈酒的時候,安的什么心?”
蘇凡冷笑。
“當(dāng)然是有福同享?!?
李有德理直氣壯。
“說這話,你臉紅不?”
“你不就是看小爺剛進入流云宗,啥也不懂,性格還單純,想拖小爺下水?”
“要不是小爺機靈,現(xiàn)在背鍋的人就是我?!?
蘇凡譏笑。
李有德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嗽幾聲,掩飾著神色間的尷尬,哼道:“胖爺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去算計別人?”
“你善良?”
蘇凡哈哈笑道:“臉皮真厚?!?
“一個公認(rèn)的小魔頭,說自己單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有德也不甘示弱的反懟。
“比你好。”
“不要臉!”
“比你強?!?
“臭不要臉!”
“……”
看著爭執(zhí)不休的兩人,冷月額頭上青筋暴跳,怒道:“都給我閉嘴!”
掄起拳頭。
砰??!
兩人的腦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拳,痛得呲牙咧嘴。
這下,世界終于清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