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疑心?”康熙面沉如水,“難道貴妃就沒有半點疑心?”
舜英撫了撫鬢角華美的珠翠,“秀貴人如何,與我何干?”
這淡漠的話語,讓康熙噎了個老臉紫青,這個佟二,肯定早就察覺了!但她寧可坐視奸夫淫婦勾搭成雙,也不告訴朕?。?
“皇上,凡事都要講證據(jù)的,秀貴人得您寵愛,縱然可疑之處,我也不能隨隨便便懷疑人家吧?”舜英挑了挑眉,最近噙著一律不易察覺的、不懷好意的笑意。
康熙一想到自己這幾年的確頗為寵愛這個賤婦,一時老臉難看至極,只恨自己眼瞎!
舜英淡淡說:“人都沒了,是到此為止,還是徹查下去,但憑皇上做主?!?
康熙心中憤懣,查?難道要查出她的茍且之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嗎?!這種事情,自然只能隱誅!
“朕自問,一直厚待你?!笨滴趵夏樌帽润H臉還長。
舜英呵呵噠,不得自由,也叫厚待?!
“陛下的厚待,我也不是白得的?!苯灰锥?,別搞得像是有恩于老娘。
“不錯!”康熙恢復(fù)了往日的冷靜,冷寂的眼底卻難掩懷疑與不安,“但是,你若食而肥,朕又能如何?”
這才是康熙最不放心的地方!佟二屆時若是拍拍屁股走人,朕又能奈何?
舜英嘆了一口氣,這才康熙屢屢試探的根本緣由??!
以她與康熙那約等于無的情分,也難怪康熙無法相信她。
舜英心里很煩,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了。在這么下去,還怎么靜心修煉?
秀貴人的遺體,不是用來嫁禍她,只是康熙用來施壓的工具。
“那皇上要如何?”舜英一臉的煩躁與無奈。
康熙反倒是沉默了良久,“朕也不知道?!?
舜英險些翻白眼。
康熙忽地一笑,恢復(fù)了往日里溫和禮待之態(tài):“只不過——表妹是仙人弟子,想必能想出個令朕安心的法子?!?
呵,壓力居然給到我這邊兒了。
說實在的,舜英確實有法子,可是一直不想用!
因為某個麻子不配!
但是如今看來,若不拿出點“保障”,只怕這試探要永無休止了!
“修真界有一種契約,以雙方鮮血為引子,書寫成文,然后溝通天道,請?zhí)斓罏樽C,降下枷鎖——這是修真界最嚴(yán)苛的契約?!彼从⒄?。
康熙暗自大喜,喜悅之余,不禁暗恨,佟二不早提著契約,可見是一早就做好了毀諾的打算!
康熙壓下心底怒火,露出渴盼的眼神,“朕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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