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拿走了宜妃的好茶,春風(fēng)得意地走了。
宜妃恨恨跺腳:“這個佟妃!”
翊坤宮首領(lǐng)太監(jiān)躬身請示道:“娘娘,這事兒……您打算怎么料理?”
宜妃漂亮的臉蛋青了又紅,最終恨恨啐了一口,飛快拔下滿頭的珠翠,“走,去乾清宮向皇上請罪!”
這個席達!甭管是他是想為本宮出氣,還是生了什么旁的心思,都不能留他在內(nèi)務(wù)府了!
而舜英拿著戰(zhàn)利品,優(yōu)哉游哉回到承乾宮,美滋滋享用著明前茶。
不得不說,搶來的東西,喝著就是爽!
賀圣朝一臉憂忡,之前怎么沒看出來,佟妃娘娘竟是這般沖動!年前,娘娘與咸福宮娘娘拼酒,已是惹了皇上不喜,如今又跑去翊坤宮耀武揚威!那宜妃,又豈是省油的燈!
“娘娘,底下來報,您前腳離開翊坤宮,后腳宜妃娘娘脫去簪飾,徒步而行,也不知是去了寧壽宮,還是乾清宮?!辟R圣朝一臉頹敗地稟報道。
舜英手里捧著精美的琺瑯花鳥茶盞,清淡地“唔”了一聲,“若是去寧壽宮,太后頂多寬撫幾句,要么就是各打五十大板?!崩咸粫灰隋?。
所以宜妃不可能去找太后。
舜英哼笑道:“這事兒的源頭在她們郭絡(luò)羅氏頭上?!彼砸隋膊簧?,擺出一副請罪的架勢。
只不過,看似請罪,實則是告狀。
呵,告狀又怎樣,反正老娘占理。
皇帝也不好太過不講理。
頂多也就是繼續(xù)冷落她罷了。
如此,可不正中她下懷?
宮里許多人就怕她得寵,而舜英,也就怕自己得寵。
如此“雙贏”,豈不正好?舜英美滋滋道,“再泡一盞茶來!”
蒼靈一臉絕望,格格入宮已經(jīng)三四個月了,連皇上面都沒見過,宜妃這一“請罪”,格格豈不是更要備受冷落了?這可如何是好??!
蒼靈原以為,只要格格不動手,強要宜妃一罐茶,也不算過分。沒成想,宮里的娘娘這么會“告狀”!完了完了!蒼靈只覺得整個天都要塌了。
倒是歲余還算冷靜,乖乖又去泡了一盞茶,“娘娘這般鎮(zhèn)定,想必是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之法了?”
舜英接過茶,聞著這茶香,只覺得沁人心脾,“放心,這點小事,我還應(yīng)付得了?!?
聽得此,歲余略松了一口氣,蒼靈也一下子回了魂,“娘娘打算如何應(yīng)付?”
舜英怡然自若地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薄故悄銈兙涂梢运佬牧?!別整天琢磨著讓我爭寵、爭寵!
一個糟老麻子,有什么好爭的?!
就算不得寵,佟家格格,莫非還能被短了吃穿嚼用?
敢少我一片茶葉,我跟乃們沒完!
舜英下巴微微一抬,那是得意又傲嬌。
賀圣朝看得有些納悶,這佟妃娘娘是哪來的自信?難不成就憑這副容顏?雖說容顏動人,可娘娘這性子,實在不討喜……
難不成,娘娘也打算在皇上跟前嬌滴滴哭一哭?
嗯——賀圣朝想象了一下自家娘娘梨花帶雨的模樣,的確,皇上應(yīng)該會心生憐愛。
賀圣朝一瞬間笑得像一朵花:“娘娘英明!”
舜英滿腦袋都是問好,你丫的剛才腦補了啥?怎么一下子就滿血復(fù)活了?這個賀圣朝,何時像蒼靈歲余那般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