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撈月高舉青銅鞭的動作猛地僵在半空,他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只見面具人緩緩走進了屋內。
凌摘星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
正是這個神秘的面具人,屠滅了她的師門。
沐撈月連忙扔下手中的青銅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埋得極低。
“大……大人!屬下無能,沒能讓凌摘星交出虎符,請大人降罪!”
他深知這位大人的手段有多狠辣,屠滅凌摘星師門時的決絕,他至今記憶猶新。
如今自己辦事不力,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面具人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緩緩走到凌摘星面前。
那雙透過面具露出的冰冷眼眸,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凌摘星,你把南疆虎符藏在江楓那里,是嗎?”
凌摘星的心猛地一沉,瞳孔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⒎以缇腿恿?,你們休想得到它!”
她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自己當初沒有把虎符交給江楓,而是悄悄藏在了蘇雪顏的房間里。
面具人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否認,并不在意地輕笑一聲。
“你不用否認。我已經(jīng)收到消息,龍組的人已經(jīng)去找過江楓了?!?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你從南疆盜取虎符之后,就一直在我的天羅地網(wǎng)之下,無論你逃到哪里,都逃不過我的追蹤??勺詮哪阌龅浇瓧髦?,竟然好幾次都從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若不是沐撈月知道你的真容,還熟悉你所有的藏匿手段,或許你真的能從我手里逃掉。”面具人的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沐撈月。
沐撈月渾身一顫,連忙磕頭。
“屬下不敢居功,能為大人效力,是屬下的榮幸!”
面具人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凌摘星。
“沐撈月對你了如指掌,可他找遍了你可能藏匿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虎符。除了江楓,你覺得還有誰有能力幫你藏住這么重要的東西?”
凌摘星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
“你就算猜到又如何?”
凌摘星冷笑一聲。
“就算虎符在江楓那里,以他的實力,你們搶得到虎符嗎?你屠滅我?guī)熼T的血海深仇,我遲早會報!”
“實力?”
面具人嗤笑一聲。
“江楓確實有點本事,但在我眼里,他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想要和我斗,他還不夠資格?!?
“大人英明!”
沐撈月連忙說道。
“屬下這就去蘇家,把虎符給大人偷回來!順便把江楓那小子也一并解決了,為大人除去這個障礙!”
他早就想在面具人面前立功,如今有了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慮沐撈月的提議。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點頭。
“也好。你去吧,記住,一定要把虎符帶回來。至于江楓,能殺就殺,殺不了也別戀戰(zhàn),虎符才是最重要的?!?
“是!屬下遵命!”
沐撈月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恩,然后轉身快步朝著水牢外面走去。
……
與此同時,龍組在江城的辦公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