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覺悟很高,確實是修補計劃的不二核心人選……”
上官瑛嘴角勾起微笑,輕聲呢喃了一句:“不是我選擇了她,是她選擇了我。”
“仙子,段將軍即將奉君上之命,率軍出發(fā)征討宇國了,您要去看看嗎?”將士問道。
寧錦璃點頭,“當(dāng)然要去,給我牽兩匹馬來!”
“是,仙子!”
將士不一會兒便拉來了兩匹高頭大馬。
四人當(dāng)中,只有上官瑛和寧錦璃會起碼,所以兩人各自帶一個,騎馬直奔西屯關(guān)。
西屯關(guān)城墻上,大玄軍旗幟迎風(fēng)招展。
城門外,包括一萬多名玄甲軍在內(nèi)的十一萬將士,全副武裝,整齊劃一站立,宛如一片人海,密密麻麻望不到邊。
蕭啟棣站在城墻主樓之頂,手捧一個裝滿了酒的陶碗,朗聲道:“各位大玄將士,孤在此,為諸位餞行!請諸位代孤和錦璃仙子替天行道,滅昏庸無道之宇國王族,救天下苦難百姓!孤等著你們凱旋!”
說完,他將酒一飲而盡。
十余萬大軍前方,段武端起烈酒,高聲吼道:“大玄軍,絕不負君上、仙子厚望!”
“大玄軍絕不負君上仙子厚望!”十余萬將士也一并舉酒,異口同聲,聲音如滾滾雷鳴,氣貫長虹!
接著他們把酒一飲而盡,將陶碗重重摔在地上,眼里都充滿了高振的士氣。
如此壯觀的場面,讓在遠處觀看的上官瑛等人大受震撼。
哪怕是上官瑛這種見過現(xiàn)代軍方大場面的人,也一時間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行軍號角聲響起。
大軍開拔,在絢麗夕陽中,浩浩蕩蕩朝著宇國邊關(guān)方向出發(fā)了。
兩位國家級部門大佬在目送大玄軍遠去后,將目光移向城墻主樓上那道挺拔高大的少年。
夕陽下,他逆著光。
看不清他的長相。
但即便隔得遠,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此刻散發(fā)出來的獨一無二強大氣場。
“他就是……蕭啟棣么……”
“不愧是名垂千古,創(chuàng)立了華夏大統(tǒng)一的男人,這還沒成為祖皇帝,就已經(jīng)有著君臨天下舍我其誰的霸氣了……”
兩位國家級部門大佬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哪怕他們在現(xiàn)代世界里已身居常人難以望其項背的高位,在親眼看到歷史上記載的蕭啟棣之后,還是不由自主流露出了崇敬之色。
“兩位領(lǐng)導(dǎo),想不想去跟他打個招呼?”寧錦璃眨眨眼笑著問道。
兩人臉上驚喜之色一閃而過,但很快冷靜了下來。
“不了不了?!?
“咳,現(xiàn)在……還沒做好準備?!?
他倆神色復(fù)雜,擺手婉拒。
上官瑛調(diào)侃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倆犯慫,哈哈哈哈?!?
兩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坦自己確實是有些害怕了。
上官瑛樂呵呵說:“倆大老爺們,國家級頂層,在其他國家首腦面前都能談笑風(fēng)生,現(xiàn)在呀,還比不上人小寧姑娘呢,她可是已經(jīng)牢牢俘獲了蕭啟棣的心哦?!?
兩人目露震驚之色,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用語形容心情了,對著寧錦璃再次豎起大拇指。
寧錦璃臉頰比晚霞還紅,“瑛姐,這種事情,就不用說了吧……”
“到時候結(jié)婚,記得請我?!鄙瞎夔鴽_她擠了擠眼睛。
另外兩位大佬也跟著道:“還有我們,別忘記了啊,哈哈哈?!?
這時,城墻主樓上的蕭啟棣已經(jīng)離去。
又有將士趕到寧錦璃身邊,“仙子,之前奉命前去討伐煞越國的祁戰(zhàn)將軍以及數(shù)千玄甲軍,回來了!他們蕩平了煞越國,將啟王族盡數(shù)誅殺!被煞越族侵占的土地,又回到咱們大玄了!”
寧錦璃眼睛大亮,“都還好么?”
“還好,”將士道,“只有部分受傷,并無大礙,最嚴重的倒是祁將軍,所幸沒有性命之憂。”
“祁戰(zhàn)?”
“是那個史書上記載,在大玄滅諸侯國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中,立下最大功勞的大玄祁將軍?”
兩個大佬驚訝道。
上官瑛點頭,“就是他?!?
寧錦璃急忙問這名將士,“祁將軍受了什么傷?”
“啟稟仙子,幾處刀傷,以及中了瘴氣之毒,”將士告知道,“藥王谷的神醫(yī)已在給祁將軍治療了?!?
“快帶我去看看!”
事關(guān)祁戰(zhàn)安危,寧錦璃毫不猶豫就要趕過去。
“錦璃,先把我們送回那邊?!鄙瞎夔嵝训?。
“哦哦,好?!睂庡\璃直接原地開了個時空之門,調(diào)動內(nèi)力,心念一動。
下一秒,上官瑛三人便回到了石油廠房的倉庫。
寧錦璃跟著將士馬不停蹄,趕到了祁戰(zhàn)正在接受治療的屋子里。
一進門,便聞到了濃重的藥味兒。
蕭啟棣和連神醫(yī)也都在。
病床上的祁戰(zhàn)看到她進來,馬上起身,“仙子!末將不負您期許,完成任務(wù)了!”
“你快躺下!”連神醫(yī)嚇得急忙將他按住。
蕭啟棣笑著對寧錦璃說,“這小子剛剛還因吃了藥有些精神不振,一看到你,瞬間精神了?!?
寧錦璃來到蕭啟棣身邊,下意識很自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祁戰(zhàn)微微愣了下,欲又止。
“連神醫(yī),他的傷勢怎么樣了?”寧錦璃問道。
連青柏說:“外傷已用仙子給的工具處理縫合,以祁將軍過人的體質(zhì),很快就能痊愈,但瘴氣入體,還需不少時日療養(yǎng),并用藥王谷的藥草仔細調(diào)理,才能完全祛除毒性?!?
“煞越國境內(nèi)的瘴氣這么厲害嗎?”寧錦璃驚訝道。
“那倒不是,”蕭啟棣解釋說,“他本來已經(jīng)把煞越國全境都拿下了,也誅滅了絕大部分煞越人以及所有煞越王族,卻還繼續(xù)深入煞越國境以南的地區(qū),那邊是更為蠻荒的各類部落聚集之處,氣候炎熱多雨,叢林密集瘴氣肆虐,這不就中招了?!?
“???”寧錦璃皺眉,“祁戰(zhàn),你不要命了?都打完了還往那種鬼地方?jīng)_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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