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兩人都是死鴨子嘴硬的好手。
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兩人皆不得其法。
柳絮眼尾泛著紅顫抖。
紀卓雙手撐在她身側,肌肉緊繃。
兩人僵持不下,柳絮咬緊不放松,紀卓額頭被她生生折磨出了一層薄汗。
半晌,紀卓啞聲開口,“第一次?”
柳絮眼眶通紅,“嗯?!?
紀卓,“槽?!?
紀卓嘴上罵歸罵,接下來卻沒再蠻橫繼續(xù),而是低下頭耐心的跟柳絮接吻。
察覺到她緊張的身子一點點放松,才再次循序漸進。
徹底沒入的那刻,紀卓低笑出聲,“不是說身經百煉?”
柳絮將紅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把頭倔強的偏過了另一側。
見狀,紀卓單手撐著床,用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頜,迫使她跟他對視,壞笑開口,“我還沒親夠?!?
這樣的夜晚,注定漫長又難耐。
紀卓食髓知味,要了柳絮一遍又一遍。
紀卓怎么都想不通,平日里看起來那樣冷冰冰的一個人,在他身下的時候怎么會那么軟。
不知道第幾次的時候,紀卓忽然想到了當年在寢室里耗子說的那句話。
“柳絮那張臉,那腰,那個恰到好處寬的胯……”
紀卓,“……”
紀卓從來沒做過這種離經叛道的事。
最開始確實是一時沖動,但事后,臨睡前,紀卓腦海里想的卻是:他是不是該給她一個名分?白睡,是不是有點渣?
可現(xiàn)實告訴他,他想多了。
第二天紀卓醒來的時候,柳絮已經不見蹤影。
紀卓用目光在房間里環(huán)顧了一圈,最后在床頭發(fā)現(xiàn)了一張空頭支票。
紀卓眼神暗了暗,臉色鐵青。
很顯然,他被pia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