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宋的話,任萱下午兩點(diǎn)多才給陳母回的電話。
電話接通,任萱還沒開口,陳母那邊就哭的不可自抑。
任萱靜靜的聽著,陳母哭夠了,在手機(jī)那頭用紙巾擦眼淚跟鼻涕,抽噎著問她,“萱萱,你說陳哲跟,跟,跟……”
跟靳白和于政。
陳母結(jié)結(jié)巴巴了好幾句,后面的兩個名字愣是沒說出口。
她是真心接受不了,她向來引以為傲的兒子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之前完全沒有半點(diǎn)征兆。
陳母后面的話說不出口,但任萱卻不得不接,“伯母,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聽到任萱的話,陳母剛止住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你,你怎么會不清楚呢,你們都是一個公司的,萱萱,你是不是怕我難過,所以不敢跟我說實(shí)話……”
任萱語氣為難,“伯母,我真的不清楚?!?
任萱語氣溫和,但話里拒絕回答的意思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明白。
陳母隔著電話頓了頓,沉默了會兒,最后橫了橫心,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了問,“萱萱,你還喜歡陳哲嗎?”
面對陳母的詢問,任萱沒回答。
過了一會兒,任萱提唇說,“伯母,之前您給我介紹魏丞,我覺得我們倆挺合適的。”
提到魏丞,陳母覺得自己嗓子眼里像是被喂了一口苦瓜。
簡直是從嘴里苦到心里。
陳母幾近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仍不死心的問,“你跟魏丞已經(jīng)開始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