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話落,連頭都沒回,單手撐在窗戶上翻身而下。
紀敏瞧著他的背影,眼睛眨巴了幾下。
扯,扯平了?
紀敏盡量忽略自己心里的那種不適感,自自語的安慰自己,“扯平是好事,以后兩不相欠?!?
這一晚過后,兩人確實兩不相欠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兩人偶爾也撞到幾回。
聶昭看她的眼神疏離的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紀敏起初還能寬慰自己這是好事,后來就開始莫名鉆牛角尖。
怎么說兩人也算是發(fā)生過比一般人親密的關(guān)系,怎么著也不至于把她當個陌生人吧?
紀敏想不通的時候就去了水天華府。
她本來想找姜迎談?wù)勑?,誰知道正好撞到了跟姜迎借人的陳哲。
紀敏作為一名標準的吃瓜群眾,蹲在茶幾前邊吃西瓜,邊聽陳哲借人的理由。
原來是為了搞定家里父母接受任萱。
姜迎背后著一個大型的孕婦靠枕,神情比以前多了幾分柔和,“借葛洲?”
陳哲誠然,“對,借一周。”
姜迎漾笑,“這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葛洲自己?!?
姜迎說著,打電話把葛洲從配樓喊了過來。
葛洲明顯是被從床上拎起來的,人還沒睡醒,頭發(fā)亂的跟雞窩有的一拼,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zhì)睡衣,領(lǐng)口敞著,脖子根上有幾抹曖昧的紅痕。
葛洲上前從茶幾上取了一塊西瓜,反手撓頭,“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