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紀敏是真的被聶昭這兩句話嚇唬住了。
尤其是她現(xiàn)在下面還疼的緊。
所以直到聶昭松開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漬離開,她都僵站著沒敢再動。
吃午飯的時候,紀敏沒吃。
紀敏聳拉著腦袋說不舒服,然后低著頭上了樓。
紀母本想說她不懂事,但瞧她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假裝,用公筷給聶昭夾菜的時候出聲問,“這丫頭昨晚沒事吧?”
聶昭道謝,內(nèi)心閃過一抹異樣,“沒什么事,就是喝了不少酒?!?
紀母聞,放心不少,又忍不住輕嘆口氣,“那丫頭從來沒談過戀愛,就這么一次對方心里還有了別人……”
紀卓無奈接話,“肯定受了不小的打擊。”
紀母瞪紀卓,“你最近別跟她吵架。”
紀卓說,“放心,她都這個德行了,我還能跟她吵?”
紀母,“你德行也沒好到哪里去,絮絮答應(yīng)你了嗎?”
紀母這話是真扎紀卓的心。
紀卓嘴里啃著一塊排骨,當下就不香了,含糊其辭的說,“媽,敏敏是你女兒,難道卓卓就不是你兒子了嗎?同樣是從你肚子里生出來的孩子,待遇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紀母橫他一眼,“你別說話,我現(xiàn)在就煩聽你說話,現(xiàn)在我出門做個美容,連美容院的小姑娘都知道你是個備胎?!?
紀卓把排骨肉吃完,把骨頭吐出來,一臉正色的看著紀母,字正腔圓的說,“媽,你這思想就不對了,備胎怎么了?就算是備胎,你兒子也是個光明正大的備胎,不像有些人,趁人之危,提起褲子不認賬,人家小姑娘丟了貞潔哭紅了眼,他還冷眼旁觀看熱鬧……”
紀母輕哼一聲,“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