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任萱睜眼的時候,人是趴著的。
蠶絲被輕搭在她肩膀的蝴蝶骨下面,露出的部分,滿是吻痕。
跟任萱的疲倦不同,陳哲這個時候已經(jīng)神清氣爽站在套房外的客廳里打電話。
周易在電話那頭揶揄,“追妻成功了?”
陳哲嘴角咬了一根煙,“嗯?!?
周易,“霸王硬上弓?”
陳哲,“你以為我是你?”
周易這會兒正在周氏傳媒辦公室里百無聊賴的坐著,左手拿著手機(jī),右手端著咖啡杯,“別冤枉我,我那會兒是無奈之舉?!?
陳哲輕笑,“你問問迎迎信不信?!?
周易嗤笑一聲,“別貧,我說,你這追妻也追成功了,是不是能回來了?我一天到晚周氏傳媒和總部兩頭跑,身體有些吃不消。”
周易盡量把自己說的可憐巴巴,陳哲一語擊中,只抓重點,“現(xiàn)在就身體吃不消,以后怎么辦?”
周易笑罵,“找事是吧?”
陳哲一本正經(jīng)接話,“不是你教我的嗎?男人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能說自己不行?!?
周易,“別廢話,我就明說了,我不想再給你替班,有這時間我想回家陪老婆?!?
陳哲,“我也想陪老婆?!?
周易被氣笑,“我戀愛腦你也是?”
陳哲面不改色回應(yīng),“嗯,是?!?
相比于陳哲這邊的蜜里調(diào)油,聶昭那邊就差用血雨腥風(fēng)描述。
紀(jì)敏在他睡熟的時候跑了,臨走的時候還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口紅在洗手間和墻壁上大寫了一堆:變態(tài)老男人!!
紀(jì)敏的口紅是大紅色的,乍一看,不知情的,還以為哪個殺人案發(fā)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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