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之后,兩人就再也沒討論過這個話題。
兩人的關(guān)系一直保持著陳哲潤物細(xì)無聲的追求,任萱客套疏遠(yuǎn)的拒絕。
再次這樣開誠布公的談這個話題,任萱一顆心像是被人狠狠攥在了手里。
疼,窒息,卻不敢猛烈的掙扎跳動。
半晌,任萱提唇,答非所問,“酒醒了?”
陳哲喉結(jié)滾動,裝的像是那么一回事,“被你們來來回回折騰這么多趟,醉的再厲害的人都醒了?!?
任萱又問,“那還要吃解酒藥嗎?”
陳哲看著她不作聲,過了一會兒,從床上起身,兩條大長腿踩實在地面上,雙腿自然打開,從兜里掏出煙盒咬了一根道,“不如談?wù)勎覀兊氖???
任萱,“……”
陳哲咬在嘴角的煙沒點,抬頭盯著任萱看,“還是不想接受我?”
任萱抿唇。
陳哲嘴角的煙蒂咬扁,“就因為你離過婚?”
任萱被戳中了軟肋,垂在身側(cè)的左手不由得攥緊,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陳哲今晚本來想了很多套路,但真到了這個份上,他突然不想再套路,把嘴角的煙取下來,冷笑了一聲,“離婚犯法?”
瞧出陳哲的步步緊逼,任萱汲氣接話,“不犯法,但就是不被世俗接受。”
陳哲,“你是為了自己活,還是為了世俗活?”
任萱,“每個人都說是為了自己活,但哪一個人不活在世俗里,這個世界上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人難道還少?”
面對任萱的反問,陳哲下頜緊繃沉默。
確實,這個世界上被唾沫淹死的人不計其數(shù)。
尤其是她們這個行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