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他的便宜,還想讓他當別人的替身?
聶昭低頭看著眼前的人,陰沉著臉正想推開,紀敏摸著他腹肌的手突然變了方向往下。
聶昭小腹一緊,怒意化成了顫栗。
紀敏沒談過戀愛,更別提體驗過男女之事。
她手法無規(guī)則的亂點火,聶昭喉結(jié)滾動,半晌,忍無可忍,伸手扣著她肩膀?qū)⑷说衷诹藟Ρ谏稀?
兩人是怎么開始的,別說喝醉酒的紀敏懵,就連沒喝酒的聶昭事后想起來也懵。
淋浴的水始終沒停,紀敏全身濕漉漉的貼著浴室的瓷磚壁用手去推聶昭的胸口,帶著哭腔開口。
“太疼了,你松開我?!?
“夢里怎么這么疼。”
“就是做個夢而已,沒必要這么真實吧?!?
紀敏邊哭邊掙扎,聶昭低頭壓著人不讓她動彈,低沉著嗓音在她耳邊說,“不是夢?!?
紀敏這會兒醉意在淋浴的沖刷下其實已經(jīng)散了七七八八。
她原本以為是在做夢,再加上下身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暇思考太多。
但是在聽到聶昭的聲音后,紀敏全身一個激靈,殘留的那兩三分醉意也沒了。
察覺到她僵住不動,聶昭頭偏了偏,去看她的臉。
兩人四目相對,紀敏臉色瞬間蒼白。
聶昭輕嗤,瞧著她的臉色挑眉,身下動作未停,三分戲謔七分桀驁道,“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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