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惜惜,你別讓他說話了,我聽著心煩。”
裴母,“惜惜,你帶他走吧,我怕待會兒我忍不住,你爸的新棒球桿派上用場?!?
裴堯os:您二老不如不開口。
幾分鐘后,裴堯和曲惜由家里的司機送去紀卓的夜店。
車上,裴堯靠著曲惜的肩膀,頗有一種‘大鳥依人’的架勢,“老婆,我覺得我在家里的地位好像越來越低了?!?
曲惜抬手拍了拍他的臉,笑著道,“自信點,把‘你覺得’和‘好像’去掉?!?
裴堯,“你們?nèi)筒荒軐ξ液命c嗎?”
曲惜一本正經(jīng)道,“一個家庭想要和諧,最好的辦法就是有一個人成為‘眾矢之的’,讓其他幾個人團結(jié)起來攻擊他?!?
裴堯嘴角抽了抽問,“為什么那個‘眾矢之的’必須是我?”
曲惜側(cè)頭跟他對視,語重心長道,“爸那么大年紀了,而且還得忙里忙外,經(jīng)常出差,你能舍得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嗎?”
裴堯搖頭,“不舍得。”
曲惜又說,“慧姐玻璃心比我都脆弱,你能舍得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嗎?”
裴堯一想,確實也是,回答,“不舍得。”
曲惜眨眨眼,“那接下來就輪到你老婆我了,我被我爸媽捧在手心三十年,不說嬌生慣養(yǎng),那也是打不得罵不得,況且你還在婚禮上跟我爸媽再三表態(tài)會好好對我,你能舍得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嗎?”
裴堯僵住不動,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曲惜這番論是個套。
見他不說話,曲惜滿眼失望的嘆了口氣,“裴堯,你不愛我,說爸媽的時候,你回答的都很痛快,到了我這里,你遲疑了,是不愛了是嗎?”
裴堯驚悚的看著曲惜,全身一個激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曲惜抿了抿唇,繼續(xù)說,“果然,男人就是這樣,沒得到的時候甜蜜語,得到之后就不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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