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惜:??
姜迎:都喝多了。
曲惜問:你們家周易也喝多了?
姜迎:這會兒人在洗手間正吐著呢,葛洲和小九陪著,不讓我進去。
看到姜迎的信息,曲惜樂出了聲:陳哲呢?不會也醉了吧?
姜迎:十有八九,人不知道去哪兒了,打電話沒接。
曲惜:我算是看懂了,秦儲套路深??!
秦儲到底是不是套路深,姜迎不確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秦儲的洞房夜,絕對是他們兄弟幾個里面最消停的。
姜迎和曲惜簡單聊了幾句,曲惜著急帶著裴堯回家,主動終止了聊天話題。
恰好姜迎這邊周易解著襯衣領(lǐng)口從洗手間出來,也就沒顧上多問。
看到周易,姜迎忙疾步上前。
周易雖然醉得不輕,但還是在姜迎走過來的第一時間就伸手護住了她的腰,“我沒事。”
姜迎擰眉,“怎么喝這么多?”
周易身子俯了俯,在姜迎耳邊低沉著嗓音說,“老秦這些年不容易,不能讓他洞房花燭夜還過不消停?!?
姜迎側(cè)頭,“不鬧洞房?”
周易輕笑搖頭,“不鬧了,讓他們夫妻安安穩(wěn)穩(wěn)過個洞房花燭夜?!?
姜迎,“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家的意思?”
她擔(dān)心周易說不鬧,回頭紀(jì)卓再帶一批人去鬧。
周易低笑說,“大家的意思。”
周易話落,姜迎頓了幾秒忽然說,“那裴堯呢?他不知道嗎?今晚數(shù)他喝了最多?!?
周易伸手去抱姜迎,下頜抵在她肩膀上深吸了口氣說,“你以為老裴真傻?其實他比誰都心細,他是裝傻?!?
相比起幾個醉得不清楚的伴郎,身為新郎的秦儲臉上不見半點醉意。
婚房里,秦儲把人抵在酒柜前,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不安分,“新婚夜,不做點什么,是不是有點虛度時間?”
岑好臉頰緋紅,“現(xiàn)在是下午?!?
秦儲,“嗯,很快就到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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