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接秦儲的電話,更不該給周易打這通電話。
聽著周易的聲音,他現(xiàn)在滿腦子就兩字:晦氣??!
周易話落,裴堯沒回應,冷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姜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周易剛放下手機,嘴角還帶著一抹沒來得及收起的笑意。
姜迎邁步上前,漾笑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么高興?”
周易抬頭,伸手牽過姜迎的手將人帶到床邊坐下,“這不是高興的笑?!?
姜迎狐疑,“嗯?”
周易,“這是嘲諷的笑,嘲諷老裴的笑?!?
周易說完,把裴堯剛剛打電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姜迎眉眼含笑,“裴堯沒生氣?”
周易笑著道,“生氣了,所以直接掛了我電話。”
姜迎忍俊不禁,“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掛你電話?!?
彼時,掛斷電話的裴堯怎么想怎么心里不平衡,最后咬了咬牙撥通了陳哲的電話。
電話接通,不等陳哲開口,裴堯跟連珠炮似的靈魂三連問,“這都多久了,你追到任萱了嗎?我都結(jié)婚了,周二和秦儲都有孩子了,你連人都還沒追到,你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準備什么時候生孩子?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活得特別失敗?”
陳哲冷聲,“大清早你受了什么刺激?”
裴堯死鴨子嘴硬,“我能受什么刺激?我是替你操心,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危機感?”
陳哲這會兒正在公司處理一堆焦頭爛額的公事,抬手捏眉心,“你們結(jié)婚生子,我有什哪門子危機感?”
對,他們結(jié)婚生子,陳哲能有哪門子危機感?!
他們結(jié)婚對象又不是任萱,他們孩子他媽也不是任萱。
面對陳哲的反問,裴堯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