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動的手,人太多,裴堯沒看清。
反正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人已經(jīng)被一群人壓在了地上。
周易結(jié)婚的時候折騰歸折騰,但好歹是新郎新娘互動。
輪到裴堯,成了他跟一堆大男人互動。
一群男人壓在他身上,說動手動腳那都是含蓄的,實際上各個都是老司機,在他身上拼命卡油。
足足五分鐘后,裴堯忍不住開始罵人。
“槽,你們幾個有完沒完?我老婆還沒摸我呢?!”
曲惜這會兒盤腿坐在床上跟姜迎等人嗑瓜子。
聽到裴堯的話,驚訝出聲,“你們摸他了?”
周易調(diào)侃,“曲惜,這被摸了的男人你還要嗎?”
曲惜故作一臉嫌棄,煞有其事的撇嘴,“夠嗆,都不純潔了?!?
曲惜話落,被壓在地上的裴堯開始抗議,“老婆,我的身體雖然不純潔了,但我的心靈還是純潔的,我只愛你?。?!”
裴堯這一句話,惹得一眾人哄然大笑。
曲惜坐在床上笑著用瓜子皮扔他,裴堯破罐子破摔逗樂子,“這幾個老男人,除了悶騷的,就是老c男騷都騷不起來的,一個個都憋著火,沒處發(fā)泄就拿我瀉火,說到底就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
裴堯什么時候都改不了嘴欠的毛病。
哪怕這會兒完全處于劣勢,都忘不了嘴上占便宜。
裴堯話畢,周易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知道被誰踢上的鞋印說,“老裴,我老婆是孕婦,我肯定不跟你熬夜,為了我兒子跟女兒胎教做著想,我們玩?zhèn)€文的——五子登科?!?
周易開了口要玩游戲,壓在裴堯身上的一眾人陸陸續(xù)續(xù)起身。
裴堯這個時候襯衣被撕壞了好幾個扣,西服褲上的皮帶也不知道被誰抽走了,自我打量了下,懶得起身,索性直接坐在地上問,“怎么玩?”
周易說,“很簡單,拿一根紅繩,你跟曲惜各咬一端,然后在紅繩中間綁一根煙點燃,在桌上放三根豎直的火柴,你跟曲惜不能用手,把全部火柴全部點燃?!?
裴堯嗤笑,“就是看我們夫妻倆的默契程度唄!沒問題!”
裴堯說著站起身,走到床邊去牽曲惜的手。
曲惜嘴上說的嫌棄他,但是伸手比誰都伸的快。
姜迎漾笑逗她,“出息。”
曲惜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怎么說也是新婚夫妻,我總得給他幾分薄面。”
周易這個游戲本來就是開場預(yù)熱,不算難,兩人用了五分鐘左右就完成了。
預(yù)熱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紀(jì)卓調(diào)侃開口,“新婚夜,不玩不鬧不熱鬧,玩什么五子登科,要玩就玩香唇探寶,夫妻之間有沒有默契不重要,男人定力好不好才是最重要的”
說罷,紀(jì)卓看向曲惜,“曲惜,玩不玩?今天他要是不能坐懷不亂,那他明天肯定就敢外面胡搞……”"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