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說,“李嬸,我不找惜惜,我找叔叔和阿姨?!?
傭人聞忙讓了讓身子,“啊,那快進來吧?!?
說完,擔心裴堯誤會什么,陪著笑說,“我還以為你來找惜惜?!?
裴堯回笑,沒說話。
在傭人的帶領下,裴堯進了曲家。
這個點,曲母已經休息了,只有曲父一個人在客廳坐著看電視。
見裴堯進門,曲父抬了抬眼,表情跟剛剛開門的傭人差不多。
裴堯喊了聲‘叔叔’,邁步上前。
老丈人看女婿,眼中釘、肉中刺,即便已經同意了兩人的婚事,在看到裴堯的時候臉色多多少少也還是不太好看。
“怎么這么晚過來了?有事?”
裴堯,“叔叔,我想跟惜惜明天結婚?!?
曲父剛伸手拎過一旁的茶壺準備給裴堯沏茶,想著怎么著他身為長輩都不能上門欺負小輩,聽到他的話,手抖了下,把手下一只茶杯直接帶倒,茶水灑了滿桌。
曲父抬頭,“嗯?”
裴堯對上曲父諱莫如深的眸子,底虛,沒敢接話,深吸了一口氣,撲通一聲跪在了茶幾前。
曲父剔看裴堯,臉色陰沉不作聲。
裴堯挺直脊背說,“爸,我想娶惜惜進門,一天都等不了了,希望您能成全我?!?
曲父,“明天?你在跟我開玩笑?”
裴堯,“沒有,我是認真的?!?
說罷,裴堯眼眶紅了幾分,“爸,不瞞您說,今天發(fā)生了一些事,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圍,我根本不敢想如果失去惜惜我會怎么辦……”
裴堯心亂,說出的話顛三倒四。
曲父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裴堯,臉色越來越沉。
就在曲父準備發(fā)火時,二樓臺階上響起曲母的聲音,“我同意?!?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