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爺子那把年紀,已經(jīng)一條腿邁進了棺材。
不揍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二年,再揍一頓,估計當場就得斃命。
回程的路上,裴堯雙手握著方向盤低笑開口,“周二,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你對迎迎的那份在乎?!?
周易側(cè)頭,“什么?”
裴堯,“真的會要命。”
之前他還嘲笑周易,說他對姜迎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直到這次的事發(fā)生,他才意識到,原來愛上一個人真的會這樣。
在得知曲惜被綁架的那一刻,他第一次真真實實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窒息。
他甚至做了最壞的設(shè)想,如果曲惜被弄死了怎么辦。
答案清晰又明確,他會讓萬家全家陪葬,然后他也絕對不會獨活。
這種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很快又釋然。
愛不就是這樣嘛,一生一世一雙人。
送周易回到水天華府后,裴堯沒進去。
降下車窗跟周易擺手,隨后一腳油門疾馳離開。
一個小時后,裴堯出現(xiàn)在曲惜的公寓。
輕車熟路乘電梯上樓,站在門口,深吸了兩口氣,抬手敲門。
房門敲了兩下,門內(nèi)傳來曲惜的聲音,“來了。”
曲惜話落,邊擦拭濕漉漉的頭發(fā)邊開門。
房門打開的一瞬,裴堯闊步進門,不等曲惜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將人抵在了身側(cè)的墻壁上,低頭吻在她唇角。
曲惜愣了一秒,伸手攀上了裴堯的脖子。
一吻沒結(jié)束,曲惜嘗到了一抹咸味,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裴堯臉上有淚痕。
曲惜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裴堯,心底咯噔一下,一顆心說不出的酸澀難受。
裴堯抵著她的額頭喘息,啞聲說,“結(jié)婚,馬上結(jié),不看什么黃道吉日了,明天就結(jié),我不等了,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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