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話落,周易倒是沒什么反應,但站在他們兩身后的十多個保鏢各個憋足了笑。
裴堯聞聲轉頭,一記冷眼掃了過去。
十多個保鏢表情瞬間嚴肅,有兩個憋不住的,用手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
裴堯,“周二,這就是你養(yǎng)了差不多二十年的精英?一點城府都沒有。”
周易戲謔,“我的人是精英,不是木頭人,想找木頭人,你去找老秦?!?
秦儲手下木頭人不少,各個面無表情。
往那一站,不管發(fā)生多大事,全部都是一張撲克臉。
聽出周易護犢子,裴堯嘴角扯了扯,邁開步子往里走。
兩人往里走了幾步,總算是聽清了曲惜和保鏢的對話。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內(nèi)心需要什么,就越是表現(xiàn)得厭煩什么?!?
“就比如現(xiàn)在,你表出現(xiàn)一副很厭煩我的樣子,其實我知道,你內(nèi)心實際上是想跟我交朋友的?!?
“你也不用嚇唬我說會把我打暈,我相信你不會這么做。”
“想交友,最重要的一步是什么?是得先開口說話?!?
曲惜背對著裴堯和周易坐著,一句接一句的跟保鏢說話。
保鏢看向裴堯跟周易,緊咬牙關不作聲。
周易輕笑,“不如我們在這里多站會兒,我看那個保鏢好像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裴堯一臉慷慨的模樣,“還是算了,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裴堯話音剛落,不等他邁步上前,站在曲惜面前的保鏢率先開了口,“裴總?!?
聽到保鏢喊裴總,曲惜愣了下,倏地回頭。
在看到身后的人真的是裴堯后,站起身朝他撲了過去。
剛剛還跟保鏢侃侃而談的人,這會兒卻不由得紅了眼眶。
裴堯?qū)⑷吮ё?,低頭吻在她額頭,“怕了?”
曲惜嘴硬,“不怕?!?
裴堯悶聲笑,“我覺得你也不怕,不過我看那個保鏢好像挺怕的。”
裴堯說完,曲惜用手去掐他的腰。
曲惜下手狠,裴堯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