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僵持了幾秒,萬霄掀眼皮看了下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保鏢。
保鏢點頭,轉(zhuǎn)身進廚房端了個果盤出來,果盤放到茶幾上時,保鏢假裝不經(jīng)意掉了個東西。
‘咚’的一聲脆響。
一枚戒指從保鏢手里話落在地。
幾乎是在看清戒指的一瞬,裴堯眼眸里閃過一絲戾氣。
周易伸手在他手背上按了下,提醒他沉住氣。
戒指是曲惜的,戒指上還刻著曲惜的名字首字母縮寫。
看著保鏢上前撿起戒指揣入兜里,裴堯足足緩了半分鐘才壓住直接動手揍人的沖動。
萬霄適時嘲弄開口,“抱歉,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影響周總和裴總品茶的興致了?!?
周易掀眼皮看他,眼底盡顯冷厲,“萬總這茶后勁挺足?!?
萬霄,“周總比裴總懂品茶?!?
雙方都是商業(yè)場上的老狐貍,極限拉扯,誰都沒當面捅破這層窗戶紙。
十多分鐘后,周易和裴堯從萬家走了出來。
裴堯一把扯下自己脖子間的領(lǐng)帶扔到地上,然后上前一腳踹在車門上,“媽的?!?
裴堯活這么大都沒今天這么憋屈過。
明明知道萬霄就是綁架裴母和曲惜的人,但就是不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他不是周易和秦儲,打小沒受過那么多窩囊氣,也不懂隱忍,今天算是把他這三十年的耐心全部消耗殆盡了。
看著裴堯發(fā)火,周易站在他身后雙手插兜,皺眉道,“看來萬霄不會這么輕易就放人。”
裴堯轉(zhuǎn)身,“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還是繼續(xù)跟他耗?”
周易跟裴堯?qū)σ?,冷笑一聲,“還跟他耗個p。”
裴堯深吸氣,“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
周易低頭從兜里摸出煙盒咬了一根,輕飄飄地道,“他既然不想活,那我們也不好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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