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如果他們出來,我們來硬的嗎?”
萬霄抬眼,“來硬的?你覺得你們能比聶昭手下那些不要命的硬?”
聶昭手下的人,那可都是從地下拳場出來的人。
各個要錢不要命。
萬霄話落,保鏢試探性的問,“那他們出來后,我們是?”
萬霄沉默不作聲,過了片刻,伸手一把勾住保鏢的脖子往下壓,低聲問,“聶昭手下的那些人,有沒有可能用錢買通?”
保鏢頓了下,老實回答,“沒有?!?
萬霄,“為什么?”
保鏢,“一個亡命徒,或許可能會鋌而走險,但是一群亡命徒聚在一起,就會相互壓制。”
萬霄皺眉。
保鏢見狀,怕他發(fā)怒,繼續(xù)解釋,“聶昭手下養(yǎng)著的都是狠角色,先不說聶昭給他們的錢都是行內(nèi)的五倍以上,他們壓根就不會反水,一時有飯吃,還是一輩子有飯吃,他們還是能分得清的,即便有一兩個腦袋不靈光的想反水,不用聶昭動手,其他人就已經(jīng)動手把那個人處理了。”
畢竟,如果聶昭出了事,他們這些人就都成了喪家之犬。
這些年,他們在道上沒少得罪人。
聶昭倒臺,對他們來說百害無一利。
聽保鏢分析完利弊,萬霄的臉色越發(fā)難看,“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面對萬霄的質(zhì)問,保鏢淺吸了口氣,四下環(huán)顧了下,確定沒人,往萬霄耳邊靠了靠說,“萬總,您敢不敢鋌而走險?”
萬霄,“說?!?
保鏢,“姜迎,曲惜,岑好,任萱,如果能抓住她們其中一個,我不信周易那群人會為了小萬總……”
保鏢欲又止,萬霄落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緊。
保鏢呼吸一窒,沒敢再說。
萬霄深吸氣,過了約莫七八秒,咬著牙開口,“去辦,事情辦漂亮點,別留下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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