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揶揄,“你抬舉老裴?”
姜迎聞眉眼彎起,“總有一天我會告訴裴堯你在背后是怎么詆毀他?!?
周易調(diào)侃,“我詆毀他還用在背后?”
相比姜迎這邊的歲月靜好,岑好那邊就有些手忙腳亂。
首先是她幾次試圖喂秦儲喝蜂蜜水,秦儲都無動于衷。
其次是秦儲總翻身,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床。
岑好坐在床邊思忖了會兒,索性把房間燈調(diào)至昏黃,直接在秦儲身側(cè)躺了下來。
有她擋著,秦儲最起碼不會掉下床。
岑好背對著秦儲躺著,拿著手機刷了一會兒,忽然感覺腰間落下一只手。
岑好脊背一僵,攥著手機的手顫了下。
秦儲借著酒意將人抱進懷里,熱氣撲灑在她后頸,啞聲開口,“好好,我想喝水,渴。”
岑好,“床頭有蜂蜜水,我?guī)湍隳?。?
說著,岑好從秦儲懷里掙脫,拿過蜂蜜水遞到秦儲嘴前。
秦儲抬眼看他,醉意的眸子里透著迷茫和執(zhí)拗,“你喂我?!?
岑好手往前遞,讓吸管碰觸到秦儲的嘴邊,“張嘴?!?
秦儲頭微微偏了下,錯開吸管,“不是用吸管喂?!?
不是用吸管?
那是用什么?
嘴?
想到用嘴,岑好愣了有那么七八秒。
后來看著秦儲茫然的眼神,抿了下唇,橫了橫心,喝了口蜂蜜水靠近他。
幾乎是岑好靠近的剎那,秦儲就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起初岑好以為是本能,直到秦儲粗糲的手指探入她衣角,撩到她顫。栗,她才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岑好伏在秦儲身上顫抖。
秦儲伸手從她手里接過水杯,手一抻,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柜上。
緊接著,不待岑好反應(yīng)過來,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岑好愕然看他,秦儲低頭埋進她脖子里,邊吻,邊暗啞著嗓音說,“老裴當(dāng)初關(guān)了曲惜一周,我不要一周,三天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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