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電話,萬恒顫抖著手從兜里掏出煙盒點了根煙。
深吸了幾口,緊張焦慮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
畢龘開車抵達水天華府時,萬恒正在抽第三根煙。
畢龘跳下車跟萬恒說話,一開口就帶了哭腔,“小萬總,我還以為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萬恒聞,看他一眼,將手里的煙扔在腳下踩滅,嗤笑,“你是不是巴不得以后都見不到我?”
畢龘說,“哪兒能??!您質(zhì)疑什么都不能質(zhì)疑我對您的忠心,我對您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鑒,日月同輝,猶如滔滔江水……”
萬恒看著畢龘慷慨激昂的表忠心,上前揚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巴掌,“上車,別廢話了,我沒時間跟你貧。”
畢龘激昂的情緒來的快,收的也快,“好嘞!”
兩人上車,畢龘恢復(fù)了正經(jīng),邊系安全帶邊說,“昨晚萬霄給我打電話了,問我您有沒有聯(lián)系我。”
萬恒嘴角扯了下,“你怎么說?”
畢龘,“我什么都沒說,裝傻充愣?!?
萬恒輕笑,“他信嗎?”
畢龘搖頭,“不知道,萬霄那個人,挺難琢磨的?!?
畢龘話落,側(cè)頭看向萬恒,想問點什么,發(fā)現(xiàn)他一臉倦容的閉上了眼。
畢龘一肚子話想問,這會兒噎了噎,什么都沒說,轉(zhuǎn)過頭專注開車。
待車開出一段路,萬恒干啞著嗓音開口,“畢龘。”
畢龘承應(yīng),“嗯?”
萬恒,“給岑好賠禮的禮物買了嗎?”
畢龘接話,“買了,都在后備箱呢?!?
萬恒‘嗯’了一聲,“到地方叫我,我瞇會兒?!?
畢龘,“行,您睡您的,到了地方我叫您。”
一晚上的提心吊膽,再加上剛剛跟周易的談判,讓萬恒現(xiàn)在身心俱疲,剛一閉上眼,人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車抵達岑好的舞蹈室。
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鑒,今天門口的保安明顯多了一倍,而且各個瞧上去都十分機警。
果不其然,萬恒和畢龘剛下車,站在門口的幾個保安就朝他們齊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