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唇角扯了扯,疏離道,“進(jìn)去吧?!?
張姐話畢,萬恒眼里閃過一抹激動的光,緊接著,拉過張姐的手攥著上下擺動,“阿姨,謝謝你,真的?!?
張姐尷尬回笑。
你不用謝謝我,你遠(yuǎn)離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幾分鐘后,萬恒出現(xiàn)在水天華府客廳。
看到周易,萬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絲毫沒有了往日的驕縱和囂張。
在他痛哭流涕的過程中,周易連眼都懶得抬。
約莫他快哭訴完了,適時遞了一張紙巾過去,“男兒有淚不輕彈?!?
萬恒接過紙,沒擦眼淚,擤了把鼻涕,“二哥,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還好我昨晚沒進(jìn)去,如果我進(jìn)去了,恐怕連骨頭渣都沒了?!?
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萬恒至今覺得心驚膽戰(zhàn)。
他從來沒想過,一直以來對萬老爺子敬重有加的萬霄竟敢做出囚禁萬老爺子這種事。
還好有夜幕掩飾,他才沒被發(fā)現(xiàn),不然,他現(xiàn)在的下場恐怕還不如萬老爺子。
萬恒話落,周易明知故問,“你說萬霄囚禁了萬老爺子?”
萬恒哽咽回答,“是?!?
周易蹙眉,裝的挺像那么回事,“不能吧?我記得萬霄對萬老爺子一向敬重……”
周易是在演戲,但萬恒猜不出他的真實想法,為了讓他信自己,幾乎是顫抖著聲音說,“二哥,你信我,我親眼看到的。”
周易繼續(xù)裝,用指尖撓眉心,“這個……”
萬恒,“二哥!!”
萬恒現(xiàn)在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些許不慎,身后等著他的就是萬丈懸崖。
瞧見萬恒是真的急了,周易放下手朝他笑了笑,伸手拎過手跟前的紫砂壺給他倒了杯水,將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問,“我讓你考慮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聽到周易的話,萬恒為之一怔。
從昨晚開始他就一直擔(dān)心自己被萬霄弄死,早忘了周易讓他考慮的事。
這會兒回想起來,萬恒看著周易,一身冷汗。
周易是早料定了萬霄做的那些事,也早料定了他會來上門求他。
萬恒恍然大悟,拿著茶杯的手有些抖,半晌,將手里的濃茶一口蒙了,沙啞著嗓音說,“難得二哥能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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