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惜這一腳,裴堯沒躲也沒閃。
曲惜踹完他又瞪他,“你別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
裴堯抱著花湊上前,“我知道,我現(xiàn)在屬于戴罪立功,全看表現(xiàn),表現(xiàn)不好,隨時退居二線。”
曲惜輕嘲,“不是退居二線,是直接下線?!?
裴堯附和,“對對,是直接下線?!?
裴堯話落,曲惜一臉別別扭扭的從他手里接過玫瑰花,隨后帶著人往辦公室走。
兩人剛進辦公室,裴堯得寸進尺,將人抵在門板上親。
曲惜用手撐在他胸口推,裴堯低頭,把曲惜捧著的玫瑰花壓扁了些,嗓音沙啞道,“你最近想不想我?”
曲惜臉頰緋紅,“不想?!?
裴堯,“可我很想你?!?
聽到裴堯的話,曲惜臉繃著沒反應(yīng),眼里卻不自覺噙了抹笑,“周易的水天華府挺養(yǎng)人?!?
裴堯沒聽懂曲惜的弦外之音,“嗯?”
曲惜說,“居然讓你這種榆木疙瘩都能學(xué)會說情話?!?
裴堯聞頭低的更低,“不是情話,是真心話?!?
說完,裴堯吻在曲惜唇角。
裴堯吻落下來的那刻,曲惜象征性的躲了躲,紅唇輕啟貝齒咬在他下唇上。
裴堯被咬的生疼,也沒后退,反倒用舌尖探了進去。
曲惜臉頰滾燙,眼底染了一抹嬌媚,隨即閉上了眼。
一吻結(jié)束,裴堯?qū)⑷吮г趹牙?,“晚上約周二他們兩口子吃飯?”
曲惜抬眼,“聽說紀卓又新開了一家新餐廳。”
提到紀卓,裴堯忍不住輕挑了下眉梢,“老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