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聞,掀眼皮看向裴堯,略顯不高興,“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還行?”
裴堯,“好?”
裴母,“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眼看裴母要發(fā)飆,裴堯馬上辭篤定道,“好?!?
裴母輕哼,把手里的十字繡放下,拍了拍手說,“曲惜走了?!?
裴堯皺眉,“什么時候?”
裴母大大方方應(yīng),“就在剛剛啊,還是我親自安排司機送走的?!?
裴堯,“媽,你怎么……”
裴堯剛準備埋怨,裴母伸手拿了顆車厘子咬了一口說,“你跟曲惜以后到底會怎么樣還是未知數(shù),但不管你們倆怎么樣,我們倆都還是閨蜜,你也別怪我沒通知你,站在閨蜜的立場上,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渣男。”
裴堯,“……”
忘恩負義這口鍋是真大。
但裴堯不敢反駁。
聽著裴母說教了會兒,裴堯抄襲沙發(fā)扶手上的西服外套直奔門外。
看著裴堯急匆匆的背影,坐在一旁喝茶的裴父忍不住開口,“你說你總整他做什么?”
裴母低頭重新拿起自己的十字繡,正反面看了看,越看越深覺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最后索性直接把十字繡扔到了一旁,調(diào)整坐姿看著裴父道,“不給他點磨難,他怎么能懂珍惜?”
裴父替裴堯辯解,“你自己的兒子什么樣你還不清楚?他是真心喜歡曲惜,就是不太會表達?!?
裴母,“他不會就要學,我們希望兒子娶的媳婦能知冷知熱,人家的父母也希望女兒嫁的老公能知冷知熱,將心比心?!?
彼時,裴堯正在給曲惜打電話。
電話接通,裴堯陪著笑開口,“曲總,您在哪兒呢?我過去給您當面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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