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小話落,趙父愣了下,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看她。
趙小小自覺心虛,低頭避開趙父的視線,垂眼看向桌面。
趙父看著她深吸氣,正想說點什么,被對面坐著的趙母出聲打斷,“雖說現(xiàn)在不像老一輩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但這件婚事畢竟是兩位老爺子活著的時候定下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各自再慎重考慮考慮的好?!?
裴母原本覺得退婚是自家理虧,但幾番交談下來,也看出了趙母的心思,臉上笑意收了收道,“話既然說到這份上了,我今天也就給您兩位交一下底兒,我們裴家沒有包辦婚姻這一說?!?
聽到裴母的話,趙母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往餐桌上一拍,“你們這樣辦事,就不怕裴老爺子泉下有知難過?”
裴母從來也不是什么嘴拙的人,淡笑道,“人死如燈滅,還是活人的幸福比較重要。”
趙母被裴母噎的無話可說,半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們不就是看我們趙家沒落了,所以瞧不起我們家小小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心思?!?
裴母,“您要是非得這么說,那我也不反駁,畢竟,這人要是一旦有了主觀想法,事實就算是再客觀,她也不會認(rèn)同?!?
裴母這幾句話說的十分有力度。
趙母怒火攻心,卻沒辦法當(dāng)場發(fā)火。
最后,趙母慍怒起身,帶動著身下的椅子發(fā)出‘刺啦’一聲刺耳的噪音,皮笑肉不笑道,“我實在沒胃口,祝你們用餐愉快?!?
說完,趙母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趙母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裴母慢悠悠的拿起公筷給坐在對面?zhèn)认路轿恢玫内w小小夾了一塊排骨,“女人結(jié)婚就是第二次投胎,嫁人不一定非得高門大戶,但對方一定要知冷知熱?!?
趙小小,“……”
趙父坐在旁邊面色窘迫,站起身說,“裴總,今天的事情實在不好意思。”
說完,看向趙小小,厲聲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