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剛停穩(wěn)車,車窗就被裴母從外敲響。
裴堯未立即下車,降下車窗跟裴母打招呼,“慧姐?!?
裴堯話音剛落,裴母手已經(jīng)從外伸了進(jìn)來擰住了他的耳朵,“我說給你多長時間?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我……”
裴母正說著,忽然注意到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曲惜。
裴母擰著裴堯耳朵的手驟然一松,臉色瞬間轉(zhuǎn)變,眼睛笑的直接瞇成了一條縫,“惜惜也在啊?!?
曲惜嘴角扯動,“慧姐?!?
裴母看看曲惜,又看了看自家兒子,福至心靈,心至慧生,幾步走到副駕駛前親自給曲惜開門。
曲惜不是不懂分寸的姑娘。
她跟裴堯生氣歸生氣,但絕不會讓長輩為難,忙邁腿下車,“慧姐,我自己來就行?!?
裴母順勢挽住曲惜的手腕,邊帶著她往院子里走,邊小聲問,“你們倆這是什么情況?和好了?”
曲惜無從解釋,側(cè)頭說,“情況有點復(fù)雜,一兩句解釋不清?!?
裴母抬手在嘴巴上做了個‘縫嘴巴’的動作,然后又朝曲惜比劃了個‘ok’的手勢,“我懂。”
曲惜,“您懂什么?”
裴母宛如閨蜜一般用手肘撞曲惜,“不要小瞧我好不好?我在這方面也算是過來人,不就是裴堯?qū)δ愀F追猛打,你對他也同樣割舍不下嗎?”
裴母三兩語,戳破了曲惜那點小心思。
曲惜面露尷尬,想解釋兩句,裴母湊到她耳邊說,“你們倆這次的事我已經(jīng)全部知道了,別輕易原諒他?!?
說罷,裴母沖曲惜擠眉弄眼,“讓他跪你腳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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