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抿著嘴角笑,“我沒什么意見,只要你們倆喜歡就行?!?
秦儲,“好好呢?有沒有比較喜歡的婚禮?”
岑好掀眼皮看向秦儲,想了想說,“我要說我喜歡夢幻一點(diǎn)的?你會不會覺得挺幼稚?”
秦儲輕笑,“不會?!?
岑好,“那我喜歡夢幻一點(diǎn)的?!?
秦儲接話,“行?!?
飯后,秦儲跟岑母和家里的傭人收拾餐桌,岑好和岑父在沙發(fā)上坐著聊天。
岑好給岑父沏了杯茶,蹲在茶幾前笑問,“爸,你不生氣了?”
岑父傾身接過岑好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地道,“我生氣你就不會喜歡那個臭小子了?”
岑好,“……”
岑父剔看岑好,“既然選擇了他,就好好對他?!?
岑好承應(yīng),“嗯?!?
岑父往廚房看一眼,低沉著嗓音道,“人不錯,就是脾氣差了點(diǎn),仇家有點(diǎn)多?!?
岑好順著岑父的視線看過去,“我覺得他脾氣還行?!?
岑父收回目光輕笑,“我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是什么時候瞎的?”
岑好難得頂嘴,笑著說,“愛情使人盲目?!?
廚房里,岑母看著挽起袖口從保姆手里接過碗筷的秦儲說,“這些交給王姨就行?!?
秦儲寬肩窄腰,俯身淡定刷碗,“讓王姨休息會兒,我來?!?
岑母看著秦儲的背影笑笑,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保姆王姨。
王姨暗搓搓的朝岑母豎起一根大拇指,用口型道,“人不錯?!?
岑母漾笑,轉(zhuǎn)頭看著秦儲說,“你在家也這樣?”
秦儲刷碗的手一頓,沒說謊,“嗯,我住的那邊沒有保姆,幾年前雇了兩個,沒想到是仇家安排過來的,吃了虧,后來就再也沒雇過?!?
岑母聞臉上笑意僵住。
半晌,就在秦儲以為岑母會因?yàn)檫@件事后悔答應(yīng)他跟岑好的婚事時,岑母在他身后輕吁了口氣說,“你這孩子命真苦。”
秦儲,“……”
岑母,“以后就把這里當(dāng)自己的家,把我跟你岑叔叔當(dāng)自己爸媽,再遇到什么事,我們倆護(hù)著你。”
秦儲心倏地一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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