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話卻意外和諧。
裴堯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這會兒根本沒給曲惜掙扎的余地,直接把人推進了臥室,順勢反手帶上了房門。
隨著臥室門‘咣當’一聲。
周易輕挑了下眉梢,“??”
臥室內。
曲惜雙手抵著裴堯的胸口試圖將人推出門外。
裴堯手摟著曲惜的腰往床上帶。
曲惜察覺到他的意圖,臉噌地一紅,“我還有工作沒做。”
裴堯低頭去吻曲惜的唇,“待會兒做,現(xiàn)在先‘殺夫’?!?
曲惜,“不是這種殺夫?!?
裴堯,“怎么殺不是殺?”
裴堯話落,根本不聽曲惜的解釋,把曲惜推倒在床上。
曲惜還想掙扎,裴堯攥著她兩只手扣住壓向頭頂。
曲惜臉紅屈腿,裴堯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臉一變。
“裴堯??!”
裴堯倏地一笑,臉上哪里還有平日里的半點愚笨,“這個時候……不如喊老公?”
曲惜抿唇,臉紅的就差能滴出血來。
眼看著曲惜眼神逐漸迷離,裴堯低頭吻她唇角,嗓音低低沉沉道,“惜惜,我們結婚好不好?”
曲惜有些話說不出口,只能用行動表示。
裴堯沉聲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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