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話神情一本正經(jīng),半點都瞧不出他在徇私舞弊。
曲惜聽到男人的話,連連頭,“謝謝小王醫(yī)生?!?
男人,“不用謝,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男人說完,走到醫(yī)藥箱前給裴堯拿了幾盒藥放在床頭,“按照說明書用藥,按時吃?!?
裴堯假模假樣道謝,“謝謝王醫(yī)生?!?
男人回看裴堯,意味深長的笑笑,沒接話。
幾分鐘后,曲惜送男人離開。
待曲惜送完人回來,就看到裴堯邊咳嗽邊用手撐著床起身。
見狀,曲惜忙不迭上前把人扶住,“你起來做什么?”
裴堯,“咳咳,時間不早了,咳咳咳,我該回去了,咳咳咳咳……”
從發(fā)燒到現(xiàn)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裴堯的感冒肉眼可見在加重。
瞧著他咳嗽的樣子,曲惜生怕他一個不留神把肺都咳出來。
曲惜抿了抿唇,扶著裴堯靠在床頭,“剛才小王醫(yī)生的話你沒聽到啊,讓你暫時別出門,受風后病情容易加重?!?
裴堯,“可是,咳咳咳……”
裴堯一句‘可是’后,后面的話全被用咳嗽代替。
曲惜皺眉,“行了,你就別可是了,都咳嗽成什么樣了,先吃藥?!?
說著,曲惜側(cè)身去給裴堯拿藥和水杯。
裴堯抬頭看曲惜,“惜惜,咳咳,我……”
裴堯話說至半截,不等他說完,曲惜直接把手里的藥塞進了他嘴里,“閉嘴,吃藥。”
話音落,曲惜把手里的水杯遞到裴堯唇邊,“喝水?!?
裴堯聽話張嘴,吃完藥,啞聲問,“我住在這兒,阿姨跟叔叔會不會生氣?”
曲惜,“你都這樣了,還有多余的心思操心別人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