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低頭猛喝了一口手里的姜茶,“阿姨,您說的對,您繼續(xù)?!?
曲母,“四十多年的時間,比起有錢,有權(quán),更重要的是忠于彼此。”
裴堯汲氣,“是?!?
曲母剔看裴堯,臉上的笑意此刻已經(jīng)徹底收了起來,“我說的‘忠’,是指忠誠,不止是感情上的忠,還有生活中的誠,你們是夫妻,想一起走完一輩子,凡事就得有商有量,不能隱瞞彼此?!?
裴堯握緊手里的姜茶杯,“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曲母,“你們還小,偶爾有事情考慮不周很正常,知道錯了,下次記得改?!?
裴堯,“一定改。”
見裴堯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曲母臉色緩和了幾分,沒太為難他,話鋒一轉(zhuǎn)道,“就比如這次的事,我知道你是怕她大大咧咧把戲演砸,你可以直接告訴她真相,讓她在家里呆著不出門,這樣她既不會病急亂投醫(yī)去賣公司,你那邊也不會出亂子?!?
裴堯薄唇緊抿,重重點頭。
實話實說,裴堯確實沒想到曲惜會為了她做到這步。
曲母話落,見裴堯臉紅,轉(zhuǎn)頭沖曲惜使了記眼色。
曲惜會意,朝裴堯看過去,“你不會發(fā)燒了吧?”
裴堯在大雨里前前后后足足站了小半個小時,這會兒確實感覺有點頭重腳輕,為了面子強(qiáng)撐著說,“應(yīng)該沒事?!?
曲惜見狀擰眉,起身摸了下裴堯的額頭,“這么燙還說沒事?”
裴堯抬頭看曲惜,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要不……我先回家?”
曲惜垂眸,“你這樣還怎么走?我?guī)湍憬屑彝メt(yī)生?!?
曲惜話落,曲母輕咳兩聲道,“惜惜,你帶裴堯去你臥室休息,我打電話叫李醫(y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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