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的氣氛徒然變得曖昧。
曲惜壓著被子一角的指尖輕顫,“叔叔阿姨還在外面?!?
裴堯大手撩開曲惜的裙擺往里探,“我盡量動(dòng)靜小點(diǎn)?!?
說著,裴堯另一只手勾著曲惜的腰將她提起些,身子一轉(zhuǎn),把人抵在了旁邊的衣柜上。
這樣的姿勢讓曲惜忍不住想逃。
裴堯低頭去吻她的耳朵,輕咬著她耳垂說,“惜惜,待會(huì)兒配合著我點(diǎn),腰往下凹,pg往上翹……”
聽到裴堯的話,曲惜臉羞紅,“你閉嘴。”
裴堯啞聲道,“我新學(xué)的?!?
曲惜臉頰和耳朵全都染了紅暈,“你沒事學(xué)這些做什么?”
裴堯一本正經(jīng)耍渾,“我已經(jīng)沒錢了,如果在這方面再不能技高一籌,怕你不要我。”
曲惜在裴堯的挑逗下身子顫栗,腰忍不住往下塌了幾分。
見狀,裴堯在她身后悶聲笑,“對(duì),就是這樣。”
曲惜咬下唇,臉紅的就差能滴出血來,“你別亂說,我是,我是……”
曲惜想說自己是腿軟,但話到嘴前,卻又羞的說不出口。
裴堯?qū)W了多久曲惜不知道。
但他確實(shí)是學(xué)有所成。
一個(gè)小時(shí)后,曲惜按在柜門上的手止不住顫抖,眼尾染了紅。
裴堯從后拉開了她連衣裙的拉鏈,俯身一寸寸親吻在她白皙的后背上。
曲惜,“停,別亂動(dòng)了?!?
裴堯勾在她腰間的手將人往起提,胯骨往前抵,低沉著嗓音說,“你告訴我,這要怎么停?”
裴堯這一抵,曲惜直接哭出了聲。
裴堯,“惜惜,你別哭,你不知道,你越哭,我就越想狠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