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隔著電話蹙眉,“去惜惜公寓做什么?”
裴母說,“惜惜以為我們把別墅賣了,特意把公寓讓出來給我們住?!?
裴父本就在公司忙的焦頭爛額,聽到裴母的話,皺眉道,“你無不無聊?”
裴父話畢,裴母頓時就來了火,“我無聊?你別工作不順就往我身上撒火好吧?是誰讓你現(xiàn)在焦頭爛額的?是你們裴家那些旁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裴母一句話,噎的裴父無話可說。
在這方面,裴父自知理虧。
許久,裴父抬手捏了捏眉心,服軟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待會兒下班直接去惜惜公寓,行了吧?”
見裴父服了軟,裴母心里忽然有一些難受,“行了,我也不是真的怪你,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也別太生氣,晚上我給你煲湯。”
裴父聞笑出聲,“知道了?!?
裴母小聲道,“還是老婆對你好吧?”
裴父,“是,是,離開你我都活不起。”
裴母,“知道就行。”
晚上,裴父和裴堯回來時,裴母和曲惜正在廚房做飯。
裴母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親自操持這么一大桌子飯菜,忙碌之余又很高興,難得的溫馨場面。
裴父和裴堯兩人一臉疲色在客廳談?wù)摴镜氖隆?
裴母喊了裴父一聲,讓他進(jìn)廚房幫忙,轉(zhuǎn)身塞給曲惜手里一個果盤,示意她出去坐著吃點水果。
曲惜推果盤,小聲拒絕,“慧姐?!?
裴母,“去吧,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裴堯那個臭小子,我正好也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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