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一句翹……臀,直接把曲惜雷在了原地。
某些記憶猶如瀑布傾瀉涌入腦海。
“堯堯,你pg真翹。”
“別說,還挺彈,手感不錯?!?
記起來的東西越多,曲惜就越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經(jīng)典的靈魂三問: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么。
裴堯話落,見曲惜不作聲,猜到曲惜應該是記起了什么。
裴堯見機放下手里的抱枕,輕咳兩聲上前,拿下曲惜手里的花瓶,一臉討好道,“沒事,你不用自責,我不介意被你占便宜?!?
裴堯這番話可謂是‘厚顏無恥’,但曲惜沒辦法反駁。
曲惜臉紅脖子粗的瞪他,半晌,咬著牙說,“下次我再醉酒,麻煩你離我遠點!”
裴堯,“那不行,我要是離你遠點,你被別人占便宜怎么辦?”
曲惜‘呵’了一聲,“除了你還有誰會占我便宜?”
裴堯若有所思片刻,摸了摸鼻尖小聲道,“萬一有瞎了眼的呢……”
曲惜,“……”
另一邊,周易和姜迎開車抵達水天華府。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穿著伴娘服的葛洲提著裙擺跟小九并肩走在前。
葛洲不愧是男生女相,后背鏤空處露出來的皮膚簡直亮到發(fā)光。
兩人走了幾步,小九忽然脫下身上的外套扔給葛洲,“穿上?!?
葛洲止步斜眼看他,“現(xiàn)在良心發(fā)現(xiàn)了?在小姨家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良心發(fā)現(xiàn)?”
葛洲嘴上雖這么說,但還是把小九丟過來的外套乖乖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