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話落,裴母贊同的點點頭。
見裴母沒反對,裴堯又繼續(xù)道,“媽,也許需要您到時候吃點苦頭?!?
裴母抬手攏了攏肩膀上的披肩,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些年我因為這些人吃的苦頭還少嗎?阿易說的對,要收拾,就斬草除根?!?
裴堯沉聲應,“嗯。”
裴母,“這件事你千萬別出手,免得你爸最后覺得是你想收拾那些人,給那些人下的套?!?
裴堯笑著接話,“您放心,有阿易在,我不會自己出手?!?
裴母用手拍了拍裴堯落在她肩膀上的手背,“嗯,我信得過阿易,你們?nèi)齻€人的感情,不是親兄弟,比親兄弟都親?!?
裴母話音落,人群里傳來一陣吹口哨聲。
裴母聞聲轉(zhuǎn)頭,就看到葛洲一身白色抹胸伴娘服,被一群人起哄推攘調(diào)侃。
葛洲臉色漲紅,但模樣依舊是吊兒郎當。
“一個個摸哪兒呢?槽!”
“一群老光棍,沒見過伴娘?。 ?
“臥槽,紀卓,你特么怎么還摸我大腿呢?”
“槽,槽,誰摸的我后背??!”
葛洲叫嚷著躲咸豬手,紀卓帶頭鬧他,“都是兄弟,摸摸怕什么?”
葛洲護著胸口拿腳踹紀卓,“都是兄弟,你怎么不穿伴娘服讓我摸摸。”
紀卓,“我倒是想穿伴娘服讓兄弟們摸摸,但沒辦法,我今天是伴郎??!”
紀卓說著,趁機伸手在葛洲背后的鏤空處又摸了一把。
葛洲罵了句國粹,一只手擋在前,一只手捂著后背,“你們一個個老光棍是真的葷素不忌??!對我都能下得去手?!?
紀卓故意捻手指,“小葛,別說,你這皮膚比女人都滑,膚如凝脂啊!”
紀卓起哄,其他人跟著調(diào)侃。